惩罚期结束那天早上,玲音在阿澈怀里醒来。
她睁开眼的时候,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他的手臂环在她腰上,呼吸平稳地落在她后颈。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道细细的光线,在地板上落了一小截。
她在那道光里躺了几秒,意识慢慢变得清醒,然后感觉到项圈发出一声短促的机械音。
【通知:惩罚期已结束。奖励点获取已恢复正常。】
她反应了两秒。
(……终于。)
惩罚期那几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点数被砍半,攒什么都费劲。
最难熬的其实不是点数不够花,是那种被罚着的感觉本身。
像头顶一直悬着一把刀,虽然刀没落下来,但你时刻知道它在那里。
现在它没了。
她在那个念头里又躺了几秒,然后动了动肩膀,示意自己醒了。
阿澈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刚醒时的一点低哑:“……小姐醒了?”
“……嗯。”
她从他怀里挣出来,坐起身,揉了揉被反绑了一夜有些发酸的手腕。
睡眠拘束已经解除,镣铐恢复到常规状态。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他还没完全清醒,头发有一点乱,衬衫领口敞着,半靠在枕头上看她。
她别开视线:“……躺好。别动。”
阿澈没有说话,在枕头上调整了一下姿势,重新躺平。
玲音俯下身。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细微的呼吸声和被子摩挲的声响。
她现在很熟练了,而且又偷偷看视频学了些新技巧,从他的胸口一路吻下去,经过腹肌的时候停了一下,感觉到他的腹肌在那个瞬间收紧了一下。
她没有停顿,继续往下。
她含进去的时候,阿澈的手落在她的后脑勺上,指尖穿过她的发丝,没有用力,只是搭着。
这个动作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他们的晨间惯例。
不再是冷冰冰的“跪到地上完成任务”,变成了她跨坐在床边,他躺着,她的手扶着他的腰侧,用嘴唇和舌头把他从睡意中彻底唤醒。
没有人讨论过这个变化,也没有人明确说“以后就这样”,但连续几天下来,这已经成了一个新的日常。
玲音在他射完之后沿着柱身清理干净,然后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她站起来的时候,顺手把他敞开的衬衫拢了一下,像在帮他整理,又像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
阿澈躺在床上,胸口还在起伏,声音还带着余韵的沙哑:“……小姐今早想吃什么?”
“随便,你看着做就行。”
阿澈没再说话,亲了下玲音的额头,转身走出了卧室。
玲音在床上懒洋洋地看着,嘴角翘了一下。
因为阿澈问出那句“想吃什么”的时候,语气自然得像一对同居了许久的情侣,她很享受这种状态。
(虽然以前也同居许久了,不过不是情侣。)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平淡又安稳。
惩罚期结束后最明显的变化是点数。
玲音那天早上问阿澈自己有多少奖励点,听到那个数字老老实实地按正常比例往上跳的时候,踏实得很,就像穷人突然发现账户里有了余钱,虽然不多,但至少不用算着花了。
晨间口交的固定收入是一点,睡眠拘束静止又是一点,按时解除拘束再一点,喝奶算一点,每天固定四点进账,加上偶尔她心情好做了可选任务,一天下来能攒到六到七点。
不算多,但足够她在想要的时候兑换几个小时的出门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