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点20分,插入栓的闹钟把玲音从睡梦中拉了出来。
起先只是低频,缓慢的贴着穴壁震动,玲音侧躺着,她在睡意里皱了皱眉,还是没醒,有些湿漉漉的蜜穴倒是先醒了,无意识地绞着插入栓,把它往更深处吸。
7点23分,震动往上提了一档。
她的呼吸变了,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软又长的轻哼。
“唔……”
两条腿折着动不了,她只能扭了扭腰。
这一扭,插入栓跟着换了个角度,反而顶得更深,那声哼被她闷进了枕头。
睡意还糊着,大腿内侧已经先湿了。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还是没睁眼,只是迷迷糊糊地往被子里缩。
〖请受刑人及时申请解除睡眠拘束。〗
(……吵死了。)
(……大早上的。)
7点25分,乳孔插入栓和阴蒂终端开始轻微放电。
细小的电流扎在敏感的位置上,不算重,但足够把她的意识从水底拽出来半截。
玲音半睁开一只眼,白晃晃的天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她呻吟了一声,又把眼睛闭上。
过了一会,系统提示音再次在玲音脑内响起。
〖距强制唤醒程序启动还有4分钟。〗
(……就不能让我多睡会儿吗。)
〖否定。未及时解除拘束,将执行子宫电击。〗
(……破系统……)
她气鼓鼓地在心里骂,动了动想坐起来,手腕还反绑在背后,两条腿也折着,刚使上劲,腰上就是一阵酸,整个人又跌回被子里。
“呜……”
“小姐。”阿澈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轻得像是怕吓着她,“再不解,就真的要电了。”
“……困。”她赖在他怀里,才不情不愿地开口,把每天早晨都要念的那句口令念得含含糊糊,“侍奉囚1417……申请解除睡眠拘束……”
【睡眠拘束已解除。】
束缚一松,她本能地想伸展开,动作做到一半,扯到酸了一夜的大腿根,又缩成一团。
“疼……”
“慢点。”阿澈托住她的膝弯,替她慢慢把腿放平,“昨晚还是做得太过了。”
“都怪你……”她闭着眼哼哼,“昨晚把我弄成那样……”
“昨晚不是小姐自己说要把我榨干的吗?”
“……”她噎了一下,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两只红透的耳朵,“那、那也要怪你。”
阿澈低低地笑,凑到她耳边,把声音压下去:“昨晚喊杂鱼主人的时候,小姐可没这么娇气。”
玲音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透了。她张嘴想反驳,憋了半天只挤出几个字:“……你、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小姐的事,我哪件都记得。”
“……闭嘴。”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进枕头里,“现在不许翻旧账。”
阿澈笑得肩膀都在抖,没再逗她。
“现在能起来吗?”
“不能。”她往他那边拱了拱,像只找窝的小奶猫,整个人贴上去,脸埋进他胸口,胳膊从他腰侧穿过去,十根手指在背后扣住,“……我还要睡。”
“小姐已经醒了。”
“没有。”她在他怀里蹭出一个舒服的位置,声音渐渐含糊,“我还在做梦……你是梦里的阿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