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有趣啊有趣。”一个身着乌衣,头戴十二垂珠冕冠的女子紧紧搂住身旁的濮长离,坐在金丝楠木所建成的宫殿中,看向玉水镜中的倒影。
“我现在是该叫你濮长离还是赵拾仪呢?亦或者是师尊呢?哈哈哈,真是有趣极了!那么多身份呢?原来是为了躲我么!”
“放肆,此前不知你是她,如今,如今成何体统!离我远点!”
“呀,炸毛了吗?哈哈哈哈,想逃离我?”
“离我远点,出去!”
玄衣女子听后陡然捏紧濮长离的下巴,迫使她直面于自己,“呵呵,请弄清楚你现在的地位,我的好师尊。你是过来为质子的,不是来当你的指挥的!”
“那你也不能碰我!”
“哦?是么?你要不要来看看当时你那最想守护的百姓给你专门定制的卖身契呢?上面可没有写我不能把你怎么样,只有一句任凭处置,嗯?”玄衣女子从大袖中掏出一张崭新的纸质契约,“哦,上面好像还有你的亲笔签名呢?师尊该不会是不想认账了吧?那徒儿也便不用遵守这一纸契约了,对么?哈哈哈”
“不要用她的方式和我说话!”
“怎么,想她了?我告诉你,濮长离,她就是我,就像你就是赵拾仪一样!互相欺骗,扯平了!”
“放肆,既然知晓,为何还要这样做!”
“正是因为我知道这件事情,才会这样做呀,师尊~”
“……离我远点,非礼勿近,我教的,你忘了吗?”
“对呀哈哈哈,看这面镜子之前我还真是不记得了呢!”
“……”
“沈岚渊。”
“嗯嗯,唤我何事呢?”
“为何一定要走到这一步?”
“那一步呀?我可一步都没有动哦,师尊师尊,我一没有这样,二没有那样,你的清白不是还在吗?”
“放肆!逆徒!”
濮长离一甩大袖,算得上是不轻不重的给了沈岚渊一巴掌。
“哦,是弟子有哪里做的不够好么?竟然让师尊如此不满,师尊师尊,你可从来都没有打过我哦,怎么现在就那么急于证明呢?”沈岚渊捂住刚刚被扇过的脸颊,轻轻的靠在身旁人的膝上,像一条渴望水源的鱼儿,尽全力的想要得到身边之人的关心。
“……”
“沈岚渊。”
“嗯,我在。”
“你正常点可以吗?”
“可以呀!”
“那正常说话。”
“好嘟,师尊。”
“……”
“别叫我师尊。”
“好嘟,师尊。”
“滚。”
“好嘟……不好,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