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做什么?”
“没什么,放松一下,我帮你。”
“不用你来管!”
“师尊这是还想保留作案工具吗?”
“我不是,我没有!”
“那断了。”
“……”
“既然舍不得,那我来帮你就好。”
“……你,我,不用!”濮长离抬手挥向正在抚摸着她眉间红痣的手,别过脑袋,不让沈岚渊看见。
“……那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要么从此抹去这颗痣,乖乖的待在我身边,我会尊重你的其他意愿;要么,固执己见,就不要怪我了。”这应该是沈岚渊这么多天对濮长离唯一郑重说过的话,她收回了伸出去的那只手,不再肆无忌惮的往濮长离身上贴去,后退半步,居高临下的看向那个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身影。
一刻钟后——
“……好。”
“嗯,我等你。你先进去吧,明天我再来看你,不要让我失望。”
“知道了。”
沈岚渊牵起濮长离的手,带她缓缓来到竹屋内部,让她坐在竹榻上,随手放下一把刚刚雕刻好的折扇和两套衣裙,一件是青白色,一件是大红色。
“走了,师尊还是快一点吧,我可不希望我们的事被别人偷窥,我相信师尊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等等,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个还是等到师尊把自己和国家的事情了结后我再说与你听吧。”
“……嗯。”沈岚渊说完这句话,依依不舍的蹭了蹭濮长离的手,才缓缓起身离去,但是没有走出这间竹屋,转身来到了侧殿,她还是凤姝时住的地方。
不过现在整个房间变得昏暗了,书案旁早已堆满了公文,竹榻也换成了金丝楠木,烛火点了许多支,倒是灯火通明了起来。
另一边,濮长离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