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于读书,她还有些不解,遂问道:“是不是在考试之前,我不能和你在同一所学校学习。”
“是。”陈乙安搭在方向盘上的食指轻轻敲击着,眼里露出淡淡的笑意。
他突然想到了三年前秦筝说的话。
那些直白的,纯粹的话语,言语中是只想和自己待在一起的明显意图。
虽然,这些可能都因为自己的“气运之子”的身份。
时隔三年,他的想法已然发生了变化。“气运之子”又如何?人在身边不就好了吗?
他微微侧头,看清了秦筝纠结的小表情,挑了挑眉。
心情愉悦。
脚下油门深踩,发动机便发出低沉的咆哮声,低调的黑武士在淅淅沥沥的雨幕中飞速穿行,仅一会儿,二人便到达了目的地。
秦筝惊讶地发现,坐在陈乙安的车上,她居然不晕车!
心思流转期间,那沉木香已经快速地接近便离去。
——他已经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
刚一抬头,一件薄西装被丢在了身上。
“披上,外面有些冷。”
再定睛看去时,主驾的门已经被关上,只有车窗上透出的男人模糊的背影。
秦筝眨了眨眼,将那件充斥着沉木香的外套披在身上,也是如释重负地解开了裹在身上的御寒灵力。
虽说现在灵力自由了,但相比鼎盛期还是九牛一毛,自己还是省着点用吧。
“快看快看,那不是我们学生会长吗?”
“啊?不是放假了吗?会长怎么还在学校附近?”
“会长的车也太帅了吧……有事想当会长夫人的一天。”
秦筝的耳朵很灵,副驾驶的门刚被陈乙安打开,不远处那些女生的议论声便已经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她顺着声音望去,几个年轻的女孩站在屋檐下,正看着自己的方向。
“我去,那是谁啊?会长怎么帮她开门?”
“看不清脸啊,急死了!”
“好像是个女的吧?看起来挺高的有一米七吧?”
“会长一八五呢,两个人就差了一个头,感觉那个女的穿了高跟吧?”
看不清脸?高跟?
是在说自己吗?
秦筝掀开裙摆,看向自己那用灵力包裹着的双脚。
可是她伴生的这条裙子压根没有鞋子啊!在人类世界怕硌脚就只能花点灵力了。
“你没穿鞋?”
“我还以为……啧。”
沉木香一下贴了过来,惊呼间,秦筝发觉自己已经被陈乙安横抱了起来,而正对着自己的,是那分明的下颌线和喉结。
他的表情有些自责,声音也柔和了些:“我还以为你在左家只是脱了鞋,是我没注意到。”
“甜品店是我注资的,一会儿你在休息室等等,我让人送一双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