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怎么不提?”
“他来寻澈娘,我只说您不在府中,他就走了。”他说得轻描淡写,刻意将那些刺耳的话都掩了过去。
林澈捏着他的下颌将人抬起来,烛火落在两人之间,她眼底清明,直直望进他眼底,“一句都没往心里去?没偷偷难过?”
苏青雨被她看得无处可躲,睫毛颤了半晌,温声道,“他说林家祖训,不纳侍。”
林澈闻言低笑出声,指腹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尖,语气里带着点坏心眼的逗弄,“那可麻烦了。回京之后,我如何同我那未过门的夫郎交代呢?”
苏青雨愣了愣,顺着她的话头认认真真接道,“那我。。。我去同他说说?他会理解的。”
“那就有劳青雨了。”林澈笑着凑近,唇瓣碾过他的嘴角,温柔的啄着。
玩笑片刻,她收了笑意,掌心扣着他的腰往怀里轻轻带了带,“沈洛从小被惯得不知分寸,他的话不必往心里去。他是我表弟,也永远只会是表弟。”
“嗯。”苏青雨乖乖点了点头,心头那点因沈洛而起的滞涩,被碾得烟消云散。
林澈勾了勾唇角,侧头凑到他耳边,热气缠上耳廓,“伺候我沐浴?”
不等苏青雨反应,林澈已扣着他的手腕去了内室。门被随手带上,隔绝了窗外的淅沥雨声。房里早备好了一切,水汽蒸腾而上,烛火被雾气裹着,晕出一片模糊的暖光,连空气都变得黏腻起来。
苏青雨脚步虚浮地被她牵着走,心跳早已失了序,那双素来清明的眸子此刻浸在暖雾里,看得人喉间发紧。
“发什么呆。”林澈指尖勾住他的衣带,指腹擦过他的腰侧,轻轻一扯,素色薄衫便松了领口,“夫侍是这样当的?”
苏青雨回过神,脸颊腾地烧起来,连忙上前一步替她解开中衣。烛火摇曳朦胧,指尖不小心擦过她的肌肤,温热的触感像电流似的窜上来,灼得他反射性地缩了缩手,却被林澈反手攥住了手腕。
“躲什么。”林澈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肩头,待衣料顺着肩头尽数滑落在脚边,苏青雨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慌忙偏过脸去。
下一秒,林澈扣着他的腰稍一用力,便将人一起带进了浴桶里,水花四溅,温热的水瞬间浸透了衣衫。苏青雨猝不及防低呼一声,下意识双臂环住她的肩膀,整个人跌坐在她腿上,隔着湿透的衣料,肌肤相贴的温度烫得惊人,热水漫过胸口,逼得他仰了仰头。
“澈娘!”他又惊又羞,挣扎着想起来,却被林澈按得更紧。
“别动。”林澈的声音贴着他的耳边响起,带着水汽的沙哑,“陪我泡会儿,解解乏。”
她的掌心贴着他的后腰,指尖顺着脊椎慢慢往下滑,每一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惹得苏青雨浑身一颤,软了身子靠在她怀里轻喘。水汽裹着她身上素有的香气扑面而来,他闭着眼,感受着自己急促的心跳,白日里所有的不安与委屈,都在这滚烫的暖意里,碎得无影无踪。
“等办完事回京,”林澈低头,吻顺着他湿漉漉的后颈一路往下落,手也不停,扯去他身上早已湿透的衣裳,“我们就完婚。”
苏青雨睫毛颤了颤,转过身伸手环住她,闷闷地“嗯”了一声。温热的水流里,两人肌肤相贴,再无半分隔阂。
烛火跳了半夜,暖光映着水中交叠的剪影,水汽氤氲翻涌,满室都是化不开的缱绻与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