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传来软软甜甜的触感,文清婉下意识舔了舔,和刚刚尝到的梅花糖味道好像不太一样。
她还没品出味来,忽然感到一股刺痛自舌尖传来。
痛得她嘶了一声,赶紧把舌头收回来。
混沌的意识也清醒了。
眼前模糊的视野逐渐清晰,可视线内情景却让文清婉呆滞如石。
她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
虞珂斥道:“还不起来!”
文清婉打个哆嗦,赶紧往旁边一滚,从长公主身上下来,唯唯诺诺道:“殿下……我,我不是故意的……”
虞珂气不打一处来。
不是故意的?
她后颈的信纹都要给舔平了,现在说不是故意的,晚了!
她再也不信这人的鬼话,真是鬼话连篇,妖话连篇。
嘴上答应得好好的,真办正事的时候就谁都拦不住了。
虞珂狠狠喘了几口气,眼下红晕似火,目光里的怒气要把文清婉从头到脚连头发丝都烧起来。
文清婉偷瞄一眼,就被吓得缩头,不敢再看。
那她……她的确不是故意的嘛……
文清婉小心翼翼为自己辩解:“是殿下的信香好闻,我不知不觉就被迷晕过去了。”
虞珂气极反笑,“你现在说这些浪荡话怎么不脸红羞涩了?”
文清婉纳闷道:“什么浪荡话?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虞珂用力闭眼,反复运气。
她倒不是生气两个人不小心亲了一下,这在虞珂看来根本不算事。
她气的是驸马不听话,气的是自己的权威被挑衅了。
床下床上,她都是公主,是君,驸马是臣,怎么敢自顾自乱动,把她的话当耳旁风的。
真是没有规矩。
虞珂坐起来,一字一句道:“驸马言而无信,答应的事没有做到,是不是该罚?”
文清婉愣了片刻,想起自己说过的话,不禁垂头丧气道:“殿下说的是,我认罚。”
虞珂胸中郁气稍稍舒畅一些,“那就罚驸马明日不许吃饭。”
文清婉哭丧着脸。
刘大厨的菜那么好吃,少吃一道都亏大了。可她的确夸下海口,说自己一定好好结契……
文清婉唉声叹气,脸都皱了。下次她再也不胡乱答应自己做不到的事了。
本来是有点侥幸心理,觉得自己能控制住,现在算是明白了。
她不行。
虞珂咳嗽一声,单手一指自己颈后。
文清婉反应过来,对……光顾着前戏,活还没干。
她膝行过去,再度拨开长公主的长发,耳边听后者道:“直接结契即可,别的事不要做。”
文清婉脸一红,唯唯诺诺道:“知道了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