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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第3页）

虞珂一掀床帐，定定看了她一会，忽然笑了，“驸马，你是我的驸马，还是这地板的驸马？”

长公主虽然笑靥如花，却让文清婉当场打了几个寒颤，几乎连滚带爬上了床。

“殿下的，殿下的。”

她一上来，长公主就把笑脸一收，径自躺下，还是背对着她躺的。

文清婉默默道：“殿下，我知错了。”

长公主嗯一声，不转头看她。

过了一会儿，文清婉又道：“……殿下，蜡烛不用熄吗？”

长公主头也不回道：“云水！”

下一秒，房门开了，云水走入屋中。

长公主道：“把灯熄了。”

云水低声称是，摘下灯罩，吹灭烛火，将几盏灯全灭掉，又出了屋门。

文清婉呆了，云水怎么来这么快，就算隔音再不好，她从隔壁屋过来，也得有个走路的时间吧。

何况长公主的声音根本不大。

“……殿下，云水一直在门外吗？”文清婉艰难地问。

虞珂突然翻身，匪夷所思道：“你怎么这么多问题？”

她狐疑道：“你的侍从不给你守夜？怠慢你了？”

“没有没有！”文清婉赶紧替她们解释，“每晚都有值夜的，她们待我非常周到，一点怠慢都没有。”

“只是……我们刚刚不是，不是结契，”文清婉支支吾吾道，“结契的时候，屋外也有人守夜吗？”

虞珂这才明白怎么回事。

她这位驸马遇上大事倒是不含糊，可净在小事上有问题。

这也值得一问？

“不然呢？”虞珂平静道，“没人守着，叫水怎么办？”

文清婉目瞪口呆，高声急道：“那不是全让人听见了？！”

话音刚落，她反应过来这句话声音太大，外头的人也能听见，赶紧压低嗓子，悄声道：“这是不是不太好啊……”

虞珂好笑地瞥她一眼，不疾不徐道：“你可知道皇帝夜间怎么休息的？”

文清婉摇头。

“可让后妃入皇帝寝宫侍寝，皇帝也可去后妃宫中休息。这期间，屋外守着的人可多了，还有专门记事的，记一次时间多久，是否欢愉，妃子伺候的周不周到。要是一夜次数太多，还要劝谏皇帝不要贪欢伤身。”

文清婉越听脸色越难看。

不是……这一点隐私没有啊！

虞珂瞧着她的神色，比涂了墨水还黑，那种不可置信、难以接受的情绪明晃晃写在脸上，几乎要溢出来了。

她这个驸马真的，太害羞了。

羞到虞珂都有点难以理解。

按道理来说，山精野怪天生就不穿衣服，赤条条活在世上，幕天席地的。

应该不会介意被人看，或者看别人赤身裸体的模样。

野外自然不都是如此吗？

怎么偏偏她不行，好生保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