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副将同样面露惊异,彼此对视,才抱拳道谢,接过西瓜吃了。
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称从未吃过如此好吃的瓜。
文清婉却注意到几个副将瞧着似乎,也过得很苦的模样。
经常受风吹日晒的人,从她的皮肤状态就能看出来,颧骨发红,就像高原红一样,而且瞧着很粗糙,仿佛被砂纸磨过。
她们的手关节粗大,上面有很多裂口。
每个人都很黑,像是刚从煤堆里爬出来,脸上又黑又红。
整个川西下辖三个郡,数十个县,为什么这的将军看起来都好惨的样子。
感觉好像吃不饱饭似的。
几个副将吃了西瓜,连连道谢,夸了文清婉好多句,都给她说不好意思了,还有个人说要把自己前两天猎到的狐狸皮送给她。
文清婉赶紧摆手道:“不用不用,一个西瓜,不值得那么多。”
见过副将,吴守义又带着长公主巡视兵营,带她看武器库,看马匹,看训练场。
一个个地方走过,文清婉彻底被惊到了。
这哪像是军营,简直比收破烂的垃圾厂差不多。
兵器基本没几个新的好的,好些都豁口卷刃了,尺寸也是长短不一,马倒是长得还行,可全都很瘦,马厩里喂的草料同样干干巴巴的,和公主府的骏马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训练场基本空空如也,有几个箭靶,同样破破烂烂,还有两队在摔跤的士兵,也都是干瘦干瘦的。
整个军营逛下来,竟然找不到一个胖人!
不是说川西冬天很冷吗?都没有脂肪怎么御寒啊。
虽说古代生活环境艰苦,可这是军队啊,抵抗外敌入侵的军队,不应该好吃好喝吗?
哪怕上辈子都末世了,基地里给护卫队和清剿队都尽量供应好基本物资。
吃住方面是根本不愁的。
说白了,本来日子就不好过,不给好吃好喝,谁愿意干。
可文清婉看着总觉得川西的军队,似乎并没享受到这样的待遇。
难不成是吴守义将军贪污了?
不像啊……她恐怕是最瘦的一个了。
文清婉不太能理解。
吴守义说陇西郡的将领目前就只有四个,她一个,还有三个副将,常宁郡和腾城各有一个将军,手下还有两个副将并几位参军,都在当地驻守。
吴守义的意思是,如果长公主要见,可以把她们叫过来,虞珂拒绝了。
她对文清婉招招手,道:“你不是一直想参军吗?不如就到陇西的守军中去,如何?”
文清婉却犹豫了,她是想参军不假,但是,这个陇西守军也太奇怪了点吧。
“我……我先多看看。”文清婉说,“殿下,你和吴将军她们说话,我想自己到处瞧瞧,行吗?”
“去吧。”虞珂说,“别打架。”
文清婉不满道:“殿下,我是那种喜欢打架的人吗?”
这是污蔑!
虞珂笑了两声,摆摆手让她走了。
文清婉早就看好了,刚刚跟着参观的时候,她见到远处有个磨镰刀的人,腿脚似乎不太灵便。
文清婉打算找她打探消息。
离开大部队,她原路返回,来到刚刚磨刀的地方,却没有找到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