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秋看着就疼,上前按住鹤知夜的手,“你能不能对自己温柔一点?”
出门的时候他预设了很多种情况,也带了不少东西。
其中,就有不少医疗用品。
沈聿秋拿起碘伏,轻轻擦拭鹤知夜的伤口,又扯下绷带给人仔细包扎好。
正想叮嘱这人这几天别沾水,一抬头,又对上鹤知夜晦暗的眸子。
“你……”沈聿秋抿抿唇,“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看小镜子是个笨蛋。”鹤知夜又变回了之前那副模样,他低下头,看着沈聿秋绑得蝴蝶结,有些嫌弃,“好丑。”
沈聿秋顿时怒了,“给你绑就不错了!”
他说着就张牙舞爪的,想给鹤知夜几下,但全都被鹤知夜挡了下去。
“走啦。”鹤知夜起身,“那个什么神庆大典要开始了。”
沈聿秋憋屈得不行,往前走了几步,还是没忍住轻轻踹了鹤知夜一脚。
鹤知夜回头看了他一眼,难得没计较。
搞得沈聿秋还有些不习惯。
“你怎么不说我了?”沈聿秋眨巴眨巴眼,“和那个鬼怪打斗,把电量耗尽了?”
鹤知夜又看了他一眼,“小镜子是M吗?这么喜欢被骂?”
“主要你这个风评。”他手一顿乱比划,“口碑在这呢,你懂吧。”
鹤知夜懂个屁。
他一阵无语,走了没几步也确实累了,又挂在沈聿秋身上。
泗洲依旧是那个泗洲,风景优美,景色怡人。
似乎哪里都没变,但又哪里都不一样了。
现在的泗洲,真成了一个幸福的国度。
“这样才对嘛。”沈聿秋看着大街上手挽手的那些情侣们,“老是有一方的地位极其低下,怎么可能获得幸福呀。”
“你们来了。”医生他们已经站好位置了,瞧见他俩,朝人疯狂摆手。
导游依旧举着他的小红旗,手里拿着个小蜜蜂,轻咳一声,“各位游客,咱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叫幸福广场。”
“据说在几千年以前,泗洲的女性地位很低,这里的男人……”
沈聿秋这一听历史就犯困的毛病真是改不了一点,他脑袋和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的。
然后成功砸到了鹤知夜肩上。
“嘶……”鹤知夜捂着肩膀,“小镜子,你是想谋杀亲主吗?”
沈聿秋一脸懵逼,“亲主是什么东西?”
“亲爱的主人啊。”鹤知夜揉揉肩膀,之前季明羽给他的那一箭,伤口还没好呢。
沈聿秋嘴角抽了抽,刚想骂人,就听见旁边传来了一阵隐蔽的笑声。
微不可闻,又清晰入耳。
见沈聿秋朝他们看来,医生和眼镜妹立马捂住嘴,“我们什么也没听见。”
沈聿秋不想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