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几天出差,回来后咱们去领证。”
有些太快,苏诺无措道:“不再等等吗?”
“你不想?”男人眸光有些沉,下颌绷得很紧,声音像是从齿缝里冒出来的,“后悔了?”
苏诺摇头,“没有,就是觉得太快了。”
“最近公司有好几个项目要谈,”韩拓用工作为借口,“我大部分的时间都要在国外,近期不领证就要明年了。”
明年不行,太久,会生变故。
“好,按您说的办。”苏诺说,“我哪天都可以。”
这桩婚事是她求来的,她没矜持的资本,赶快领证才好名正言顺。
“那说定了,下周三去领证。”
“嗯,好。”
*
苏诺把领证的事第一个告诉给了周晓,周晓先笑后哭,“要是韩拓欺负你,我跟他拼命。”
“他很绅士,不会欺负我。”
苏诺不知道的是,她口中那位“绅士”最近做了很多不绅士的事,把当初陷害苏家的人清除了多一半,改起诉的起诉,该送警局的送警局。
工作人员证据都不需要找,他们全数奉上。
另外苏家的那些房产,他也悉数都买了回来,全部过户到苏诺名下。
“你们都决定领证了,有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周晓还是比较关心这个,主要也是因为外界对韩拓的评价不一,她甚至听到有人说他多年没女朋友是因为不太行,事关苏诺一辈子□□,这事必须查清楚。
什么苦都可以吃,但活寡这种苦,不能吃。
苏诺红着脸说:“没有。”
周晓心道,完了,不会是真不行吧。
下一秒,听到苏诺说:“虽然没做什么,但他挺正常的。”
“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过呀。”
这事说来怪不好意思的,苏诺给韩拓送点心,敲了许久的门都没人应,她要走的时候,房门突然开了。
她端着点心狐疑走进去,边走边说:“三哥,在吗?”
没人应,她又说:“有人吗?”
还是没人应,她放下东西准备离开,浴室的门突然打开,男人腰间裹着一条浴巾,拖鞋都没穿走了出来。
炽白灯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精壮的身形,弧线蜿蜒挺立,倒三角醉人,一看便知道是经常健身的缘故。
她看到第一眼时顿住,第二眼时,眼睛睁大。
第三眼时掌心冒汗,心跳加速,美男出浴图,也太养眼了吧。
“看够了吗?”他说,“要不要全脱了给你看?”
苏诺挺胆小的一人,那晚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竟然说:
“好啊,你脱吧。”
……
周晓听到这大笑不止,“后来呢?后来呢?做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