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拓眼睑下方淌着红,神情似乎有些涣散,此时的他再也不是精明睿智的那个上位者。
他是为爱索求的老男人。
极尽所能的让眼前的女人满意。
他吻上她,“诺诺,你好美。”
是他见过的最圣洁的尤物。
眼泪再次纷涌而出,比之前任何一次掉得都凶,苏诺泣不成声,“你……”
“嘘。”韩拓指腹压上苏诺的唇,碾压的力道忽轻忽重,像是在把玩,“哥哥在爱你。”
“别哭。”
苏诺不想要他的爱了,扭头想去看他,又被他摁住头,余光里,他周身泛着红,眼眸也是红的,额头和鼻尖上挂着汗珠。
晶莹剔透的珠子在灯光的照射下泛起涟漪。
像极了一副潋滟的风景画,他是里面最诱人的景致。
美轮美奂到让人咋舌。
苏诺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了,说他是妖孽,真是一点都不为过。
试图转移注意力,她开口:“为什么那些明信片没有寄给我?”
边问边轻喘,一句话断断续续好久才讲完。
要不说韩拓是上位者呢,能力大到无人能及,便是这样靡丽的画面都能一心多用。
吻着她后颈解释。
“寄过,只是后来给退回来了。”
寄过?
“我没收到。”
“可能是地址不对。”韩拓咬上她耳垂,看着她耳垂在他口中一点点变红,心猿意马,“也可能是佣人搞错了。”
“没有多……寄几次吗?”
“后来又寄了,但还是给退回了。”
苏诺呼吸加重,难耐地低吟出声,“为什么不打电话?”
“打了。”韩拓没做过出格的事,年轻时寄明信片算一件,然后是半夜给苏家老宅打电话又是一件。
“没人接?”苏诺问。
“不,有人接。”韩拓说,“是你大伯母接的,说你不在。”
大伯母从小到大都不喜欢她,这样的回答也在意料之中。
“后来有试过吗?”
“没有,时间太紧。”
韩拓把那个“紧”字咬得很重,似乎说的不是时间而是其他,聪慧如苏诺瞬间领悟,脸颊红透,不想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干脆咬上手背。
“公司内忧外患需要处理的事情很多,”韩拓抓过她的手,不许她再咬,贴着她脸轻哄,“诺诺,我想听你的声音。”
“哭声也算。”
那让他兴奋。
苏诺没忍住,叫出声,“你还挺容易妥协,多试几次怎么了?”
“嗯,我错了。”韩拓箍紧她腰肢,意有所指,“确实应该多试几次,反复试,一直试,无限期试。”
他说:“就像现在。”
“……”
案板上的鱼再次被翻转过来,灯光晃眼,不敢直视,可偏偏他就要她看。
还要每一处都看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