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求,有些让人不好理解,赵钦反应了几秒,“确定服务生都不要?”
“不要。”韩拓想起上次服务生献殷勤的事眉梢蹙着,低喃,服务生在我还做什么。
“您说什么?”赵钦探着头问。
“没什么。”韩拓说,“按我说的去办。”
赵钦点点头出去,给经理打去电话,把菜单订下,又反复叮嘱服务生的事,说三爷不需要,千万不要让人进去。
经理挠挠头,问:“是上次的服务生做错什么了吗?”
赵钦:“没眼力价,算不算。”
经理秒懂,“好,我知道了。”
这是苏诺来柳云斋吃饭最奇怪的一次,以前服务生都会站一旁,随时候着,需要什么也会在第一时间安排妥当,今晚倒好,从开始吃到结束一个人都没来,期间韩拓俨然成了服务生,一直在照顾她。
剥完虾又剥螃蟹,螃蟹弄好,又剔除鱼刺,不看他身上那身昂贵的西装,会以为他是这里的服务生,实在是伺候的太周到了。
可即便他伺候的再周到,苏诺心情还是不好,想到他有白月光,胸口隐隐有些抽痛般的疼,又像是在被针扎。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不是不喜欢吗?干嘛要介意?
反复询问了自己很多次,还是得不到答案,她没什么胃口,只是简单吃了些。
韩拓递上茶水,苏诺接过,没喝,直接放下。
韩拓睨着她,明知故问,“心情不好?”
“没有。”苏诺掩去心事,淡声道,“挺好的。”
“挺好的为什么连喜欢的排骨都不吃?”韩拓凝视着她,“因为那些信?”
苏诺去端茶杯,刚刚端起,闻言,手指一颤,茶水洒了出来,韩拓一手接过茶杯,一手去拿纸巾,放下茶杯给她擦拭。
“怎么这么不注意,烫到没?”
他打量着她手背看,上面映出一片绯红,是刚刚烫的,心疼得蹙起眉,凑到唇边吹了又吹,“疼吗?”
苏诺心情不好,也顾不上手背疼,抽出手,“不疼。”
韩拓再次握住她的手,“都红了,怎么不疼。”
他唤了声:“来人。”
服务生推门进来,恭敬道:“三爷。”
“去买烫伤膏。”韩拓说,“快点。”
他这副关切人的样子不像是装的,苏诺刚要动容,下一秒,反应过来,不对,他这人最会装,假的也能装成真的。
之前的好,没准也是装的。
“三哥没必要这样。”苏诺说,“不用对我这么好。”
“你是我太太,我对你好是应该的。”韩拓已经忘记了那些算计,只想看看她怎么样,“除了手背还有哪些地方烫到?手腕有没有?”
他掀开她的袖子去看,还真有红痕,语气有些没控制好,听上去凶凶的,“你就这么照顾你自己?诚心让我担心是不是?”
说完,看她眼圈泛红,又心疼起来,一把抱住搂怀里,下颌抵着她头顶轻哄,“不是凶你,是担心。”
这话之前说苏诺还信,现在是一个字也不信,毕竟心里有白月光的男人,不可能真心对其他女人好。
也难怪他要签婚前协议,大抵也是为了等着白月光回来。
苏诺心里酸酸的,眼泪要掉下来的时候又强压着收了回去,不行,她不能哭。
服务生速度很快,十分钟没到,已经折返,手里拿着若干支烫伤膏,韩拓选了最温和无副作用的那支。
灯下,男人的脸镀着一层氤氲的光,薄唇轻抿,下颌微绷,神情看着很清冷,但动作却很温柔。
时不时问:“疼吗?”
苏诺回视他,“不疼。”
问了几次都说不疼,韩拓也来了情绪,最后一下力道打大了些,苏诺眉梢皱起,轻嘶一声。
韩拓:“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