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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淑荣放下手机，有些为难：“明天啊？明天恐怕不行。奶奶已经约好了宠物医院，明天上午要带聪聪去做绝育。”

她本来不想直说，又想到狗友会上小孙女都看见了交。配现场，让孩子知道绝育这件事好像也没什么。小孙女是个聪明的孩子，正好她可以顺势科普一下性教育。

许铃薇大惊，绝育？

既然要用给狗狗配种的方式组织卖。淫活动，她当然要查询相关知识，恰好刚知道绝育这个概念。

绝育对于猫猫狗狗来说是好事，可这还没卖呢。

还没卖就先变太监？这可不行。要绝育也得等卖完再绝育。

许铃薇紧急思考对策：“奶奶，绝育是好事，但是聪聪还是个孩子就要变太监，有点可怜。让它在被绝育之前留个后怎么样？延续血脉，传承生命。这样不浪费它的完美基因，它也此生无憾了。”

这话让周淑荣惊了。

她本来想借这个机会科普一些性教育知识，还没组织好语言呢，这？

基因传承，生命无憾……从三岁孩子嘴里听到这种涉及哲学生物伦理的话，这对吗？

周淑荣马上释然了。

小孙女本来就早慧，不是普通孩子，能理解这些不正常吗？太正常了。

她犹豫了一会儿，聪聪的血统确实好，性格也稳定，又聪明，不留一窝确实可惜。

“也好。奶奶让人给聪聪找个小伙伴儿——”

“不用找了，奶奶，我已经找好了。”

第二天上午，周淑荣带着许铃薇和聪聪前往约好的地点——一家宠物美容连锁店。

店长就是五个客户之一，VIP室被提前预留了出来。

她们到的时候，客户全都已经到了，各自牵着自家的母边牧在VIP室里等待。

这阵仗？

周淑荣脚步一顿，惊愕不已。

这么多？聪聪还不得被活活累死……她有点后悔了。

聪聪咻的一下就蹿了进去，和它们玩到了一起，尾巴摇得像直升机螺旋桨，几人都露出心照不宣的姨母笑。

孩子这个表现，周淑荣有点没眼看，将注意力转移到这些母边牧身上。

五条品相都很出色，毛发蓬松发亮，尾巴高高翘着，昂首挺胸，一看就是主人精心养护的。

她暗暗点头。

又看看兴奋得上蹿下跳的聪聪，周淑荣心下叹气，累点就累点吧，等回家了多给孩子吃点好的补补。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徐婉清在手机那头哈哈笑：“淑荣啊，情况怎么样？配上了吗？”

不等周淑荣说话，她又感慨道：“我早想借你们家聪聪给我们家豆豆配一窝了。我看了网上的照片，边牧和金毛生的小狗也很可爱嘛。可惜你不喜欢串串，我就一直没好意思提。”

周淑荣看了一眼那边已经和母边牧们互相嗅闻起来的聪聪，鬼使神差回了一句：“反正配五个也是配，配六个也是配，等回去了你把豆豆牵过来吧。”

“真的？说好了啊，”徐婉清大喜，咦了一声，哈哈大笑，“五个？我天，聪聪吃得消吗？”

周淑荣扶额。

看到聪聪几乎是立刻就和所有母边牧打成了一片，许铃薇放了一半的心。

至少双方，呃，六方都是有交。配意愿的，这就成功了一半。

之前商议好的是配完种打尾款，她就坐等收款了。

五位客户抓阄决定了聪聪的接客顺序。

第一轮，聪聪活蹦乱跳，激动亢奋。

第二轮，聪聪精神抖擞，动作利索。

第三轮，聪聪脚步放缓，疲态初显。

第四轮，聪聪步伐沉重，气喘如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