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先来癸水的时候,顾兰因都是如此。
然而,临尧又不是他。
“我才成婚,哪里知道那么多,摸哪呢?”他眼睛看着她,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一样。
何平安握紧刀,警惕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临尧身姿清瘦,夜里衣裳早就被汗浸湿了,他脱了汗湿的衣裳,泛红光的刀身映出些许硬朗的轮廓。
他动作甚是缓慢,周围的热意像是牢笼,牢牢困着两个人。
何平安眼眸发烫,单只看着他的手,就忍不住头皮发麻。
“平安,你睁开眼看看。”
何平安皱紧眉头,红透的脸像是要被人洞穿一样,灼热的目光从上扫到下面,不必说他喉咙里那些声音。着实令人心烦意乱!
她咬着牙,翻身把被子盖过头。
正所谓眼不见心为净。
然而只是一瞬间的功夫,被褥上就落下一重物。
“临尧!”
隔着一堵墙,那一声分外刺耳。
被绑缚的少年背靠着墙,透过缝隙,窥见一丝光。隔壁新房红烛高照,这一处耳房却甚是寥落,他又不是聋子,光是听声音,便知道发生了什么。
顾兰因自嘲般笑了一下,转瞬之间,心头都是苦涩。
他盯着角落,灰败的蛛网之上,落满灰尘,恨意渐渐涌上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4章第44章重来
一夜之后,天色大亮。
新房内灯烛燃尽,余温中飘着浅浅的木香。
床上床下,狼藉一片。
何平安熬了个大夜,床上的被子挨了好几刀,她望着满床飘出来的棉花,两眼发红,眼底青黑。
乍一眼看去,像是丢了半条命。
临尧昨夜喝多了酒,不知是不是撞到了脑袋,如今昏过去,怎么也叫不醒。
她伸手锤了锤自己的肩背,昨夜隔着被子,她乱捅了几刀,大概是没有捅到他。临尧抱着被褥,差点没把她闷死。
何平安看着被面上干涸的斑痕,不愿收拾烂摊子,可眼下显然也睡不了了。
她强撑着眼皮,爬起身来洗漱。
若白跟菊青已经从王府里出来,看她们收拾屋里脸红的样子,何平安无奈闭上眼。
温热的水冲洗掉了些许疲惫,她梳理长发,铜镜里还是十几岁的样貌,可她看久了,依稀窥见了些许老态。
何平安点上胭脂。
隔壁忽然传来若白的惊呼声。
“这里怎么有个人?!”
何平安皱眉,探头看去,是隔壁的耳房。穿过小门进去,里面堆了些家具跟杂物,几扇窗户都被挡住,光线昏昏暗暗,角落里,拖着一片白布。
若白看着角落里的年轻人,见他被五花大绑,脸色苍白极了,吓了一跳。
“你怎么会在这儿?”
无人应答。
少年胸口缠了纱布,此刻微微泛红,像是挣扎过,看着出现的丫鬟,他哑巴了一样,一双秀气的眉眼空洞地看着空气里翻滚的尘埃,如行尸走肉。
未几,听到后面的脚步声,他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