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给我做了牛腩,敬了酒。
十分钟前电视里还在放闯关综艺,鸭脖的骨头还堆在茶几上的纸巾里,空气里还残留着红烧牛腩的八角和桂皮味。
然后她就跪下去了。
日常和荒淫之间没有过渡,没有预警,像一扇门直接从一个房间开进了另一个。
她的手抬起来,搭在陈岩的裤腰上。
指尖勾住运动裤的抽绳,轻轻一拽,绳结松了。
然后她把裤腰往下拉了一点,露出里面黑色平角内裤的上缘。
内裤前面鼓着——不全是硬了,是半硬,龟头的轮廓在布料下隐约可见。
陈岩低头看着她,愣了大概两秒。然后他笑了——嘴角一歪,露出一排白牙。
“嫂子你这是——"他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笑。
小雅没抬头。
她把内裤的前面往下拉,让那根东西从布料的束缚里弹出来。
半硬的状态,龟头还没完全从包皮里翻出来,茎身上的皮肤松松地裹着。
她用手握住根部,握了两秒,感觉它在手里一点一点地胀大、变硬。
等它完全硬了,她才低头凑过去。
我看着这一幕,就坐在妻子的旁边。她的手指握着另一个男人的东西,拇指圈起来刚好箍在根部。
嘴唇碰到龟头的时候,陈岩的腹肌收缩了一下。
小雅含住龟头,没有动。嘴唇裹着冠状沟那一圈,舌头贴在马眼上,等着。她抬眼看了陈岩一眼。
陈岩懂了。他深吸一口气,小腹微微收缩。
然后,我看着她的喉结动了。
第一次咽的时候喉咙紧了一下,停了半拍,然后又动了一下——咽下去了。
她在喝。
我的妻子跪在一个男人面前,含着他的东西,把他的尿一口一口咽下去。
一滴都没漏。
这个画面比任何色情片都狠。
不是因为它脏——它确实脏——而是因为她的表情。
她闭着眼,睫毛微微颤着,嘴角抿得很紧,裹着不松开。
那个表情不是忍受,是认真。
我裤裆里硬得发疼。
不是慢慢硬的,是从她咽第一口的时候猛地顶起来的,仿佛顶开了连续一个月的沉重工作,顶得裤链的金属齿硌在龟头上,有一点疼。
但那个疼和硬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嘴唇没有松开,裹得很紧,一滴也没漏。
嘴角抿着,喉结又动了一下,第二股也咽了。
陈岩的手垂在身侧,五指张了又合,像是在克制什么。
最后一股流完之后,小雅没松开,嘴唇还裹着龟头,舌头在马眼上轻轻拨了两下,像在确认没有了。
然后她开始动。
头往前送,嘴唇沿着茎身往下滑——不是浅含,是往深里去。
龟头顶着上颚往后滑,滑过舌根。
她停了一下缓了缓,调整了一下角度,下巴抬高了一点,然后继续往里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