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桃站在操场第三排左数第四个,迷彩服领子卡着脖子,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教官姓赵,寸头,长得很精神,教官服下裹着的身体特别带劲。
他走过来走过去,军靴踩在塑胶跑道上,走到季桃面前,他停下脚步。
季桃一米五八,教官一米八五。
她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去。
“看什么看!好看么?”
她下意识摇头。
教官也不走了,就站在她面前。
季桃能看见他军装扣子绷着的弧度,胸肌撑起来的轮廓,皮带勒在腰上,往下是军裤,再往下是军靴。
她吞了口口水。
教官被隔壁班的教官叫走了,她就盯着他屁股看。
又站了十分钟,有人说不舒服,被扶到树荫下喝水。
季桃晃了下,教官走过来,她又晃了下。
“站都站不稳?”
季桃咬嘴唇,抬眼看他,眼睛水汪汪的,脸红扑扑的。
“我能站稳。”
声音软软的,教官看了她几眼。
“站不稳就打报告。”
“是。”
她应了一声,尾音往上翘,教官又看了她一眼。
解散哨响时,季桃故意落在最后。
教官在收队旗,她从他旁边过,肩膀蹭到他手臂。
教官看向她,她却没回头,直接往洗手间走。
操场边那个洗手间在旧楼,灯泡坏了一个,平时没人来。
她进了最里面那间,没锁门,靠着隔板上,听脚步声。
军靴踩在水磨石地面上,隔板门被推开。
教官站在门口,教官服领口解开两个扣子,露出里面的灰色背心。
锁骨下面,胸肌的轮廓很清楚。
“你来这里干什么?”
季桃靠着隔板,仰头看他,睁着无辜的大眼睛说:“当然上厕所啊教官。”
“上厕所不锁门?尿吧!”
“教官你不出去我怎么尿啊。”
“就这么尿,尿给我看!”
教官往前迈了一步,关上门。
隔间很小,两个人在里面就满了,他低头看她,她仰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