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以为自己死定了。
尾巴短一截的野兽把鸡巴从她穴里拔出来的时候,精液和不知道什么液体一起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瘫在砂石地上,腿合不拢,穴口敞着一个合不上的洞,粉色的嫩肉翻在外面,被操得肿了一圈。
嘴里还有精液的味道,又腥又黏,舌根发苦。
她动不了,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地上。
手指蜷在砂石上,指甲缝里全是泥,她想爬,腰刚抬起来就塌下去了。
阴道还在痉挛,每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残留的精液。
厚毛那只低头闻了闻她后颈,舌头舔上去。
倒刺刮过皮肤,然后用牙叼住,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像母兽叼幼崽那样。
姜予悬在半空,四肢垂着,动都不想动了,脖子被兽牙卡住。
尾巴短一截的野兽跟在一旁,两头豹兽一前一后,往林子深处走。
姜予不知道它们要带她去哪,可能是巢穴,可能要吃掉她,也有可能是什么更糟的事情。
她闭上眼睛,偶尔睁开眼,看到的全是倒退的树干。
走了很久,姜予闻到一股臭鸡蛋混着热蒸汽的味道,然后是水声。
厚毛那只松开嘴,姜予摔在地上,脸贴着一块温热的石头。
石头表面覆着一层滑腻的苔藓。
她勉强抬起头。
居然是温泉。
一片不大的泉眼,藏在几块巨岩围成的凹地里。
水是乳白色的,冒着热气,水面咕嘟咕嘟地翻着气泡。
硫磺味很重,很奇怪,还有其他什么味道,有点腥甜,像某种腺体分泌物的味道。
姜予撑着石头想爬起来,手滑了一下,又跌回去。
尾巴短一截的野兽从后面叼住她的腰,把她拖到泉边,一甩头,把她扔进水里。
水不深,她砸进去的时候膝盖磕到了泉底的石头。
水温很高,烫得皮肤立刻泛红。
姜予挣扎着浮出水面,咳了两口水。
她的脚踩到什么东西。
又软又滑,在脚底蠕动。
姜予尖叫,往岸边扑,手刚搭上石头边缘,脚踝就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是触手。
滑溜溜的,小指粗细,从水底伸上来,绕着她的脚踝缠了两圈更多触手浮上来了。
水面开始翻涌,是触手在动,粗的细的,长的短的,颜色从半透明到深粉色,密密麻麻地从泉底升上来,在水面上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