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几乎握不住,笨拙地握住肉棒的中段,轻轻收紧。
“……好烫……”她小声呢喃。
顾峰闷哼了一声,腰往前顶了顶,让肉棒在她的掌心摩擦。
他一边继续用手指在她湿滑的阴部里缓慢抽动(这次进去了两根指节,动作还是有些生涩),一边低声、带着不确定地指导她:
“……对……上下动……像这样……嗯……再、再用力一点……对……就这样……”
他的声音也带着明显的紧张,不是专家式的指导,更像是两个第一次的人在互相试探。
谢沁宁学着他的样子,握着他的肉棒上下套弄。
她的动作很青涩,有时太用力,有时又松开,但每一次摩擦都让顾峰的肉棒跳动得更厉害,顶端不断渗出黏液,把她的手掌弄得湿滑。
房间里渐渐充满淫靡的水声——是他手指进出她阴部时发出的咕啾声,以及她手套弄他肉棒时黏腻的摩擦声。
谢沁宁的身体越来越紧绷,阴道内壁死死收缩着他的手指,声音越来越高:“……顾峰……我……我好像……要……啊——!”
她忽然弓起身体,阴部剧烈痉挛,一股热热的淫水喷在他的手掌上。第一次高潮来得又猛又突然,她哭着抱住他,腿抖得几乎站不稳。
顾峰被她高潮时的收缩吸得差点失控。
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节奏(虽然动作还是有些乱),让她把高潮彻底释放出来,同时低声在她耳边说:“……好……就这样……出来了就好了……”
谢沁宁高潮后全身瘫软,眼睛迷离地看着他。
她忽然握紧了他的肉棒,虽然动作笨拙,却很认真地上下套弄,同时用拇指轻轻按压他龟头上的马眼,颇有一种无师自通的感觉。
“……顾峰……你也……射出来吧……”她声音软软的,带着高潮后的鼻音。
顾峰低吼了一声,腰猛地往前一顶。滚烫的精液从肉棒顶端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射在她手掌和手腕上,黏稠又烫。
他射了很久。谢沁宁傻傻地握着他的肉棒,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射完,才松开手,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人急促、混乱的呼吸声。
顾峰把她抱进怀里,动作有些笨拙地吻了吻她汗湿的头发,声音还带着刚射完后的沙哑和明显的紧张:“……第一次……我……我可能做得不太好……”
谢沁宁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细细的,却带着一点满足的笑:“……没关系……我……我也……很喜欢……”
他们各自去卫生间洗漱,也没有再做最后那一步。
顾峰只是把她抱得更紧,帮她把运动短裤和内裤重新拉好,自己也把黏在手上的精液擦干净,然后把她拥进被子里。
两张床现在只睡了一张。
运动装凌乱地散在床尾,空气里还残留着情欲的味道。
谢沁宁靠在他怀里,声音软软的:“……顾峰……我们……以后还可以这样吗?”
顾峰低笑了一声,脸还红着,吻了吻她的额头。“……可以……我们慢慢学。”
后来她躺在干净的床上,顾峰坐在床边陪她说话。后来她困得声音越来越轻,顾峰便替她调高空调,又把被角掖好。
“顾峰。”她半睡半醒地叫他。
“嗯?”
“下次看日出,不能再失败了。”
顾峰笑了:“好,下次一定成功,我还希望不仅仅是看日出。”
这一个月里,他们从普通咖啡、傍晚的风、家里的一顿饭,走到这个意外的夜晚。
每一次都如此的不可预料,却让彼此更靠近。
顾峰望着她被晨光照亮的侧脸,忽然明白,他心动的从来不只是某个瞬间,而是谢沁宁用最简单的方式,慢慢走进了他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