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亲吻着她的额头、眼睛和鼻尖,声音还带着余韵的沙哑:“……沁宁……我爱死你里面吸我的感觉了。”
谢沁宁软得像一滩水,腿还在轻轻发抖,声音带着哭腔和满足:“……你今天……好凶……射了好多……里面好烫……”
两人喘息了好一会儿,顾峰才慢慢拔出肉棒。
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画面淫靡又色情。
他看得喉结滚动,低头吻了吻她肿起的阴唇:“……等会儿我帮你洗干净。”
洗澡时,顾峰把她抱进浴室,让她坐在洗漱台上,自己站在她两腿之间。
热水淋下,他用手指小心地帮她把穴里的精液抠出来,又用温水仔细冲洗红肿的阴部。
擦着擦着,他的肉棒又硬了。
“……又想了。”他哑着声音,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再一次插进她还湿滑的体内。这次动作慢了很多,却更深更缠绵,像要把她刻进骨子里。
做完第二次后,谢沁宁已经连站都站不住,只能被他抱着擦干,穿上宽松的衣服。
洗漱完的两人一下子清醒了,谢沁宁脸又红了起来,用头轻轻撞了他一下:“让你坯!”
顾峰被她逗笑,把她从拉到了客厅:“好了,谢同学,洗漱完了。早餐我已经准备好了。”
谢沁宁立刻警惕地看他:“你准备的?”
顾峰神情自然:“准确来说,是我准备的半成品。牛奶是我热的,面包是吐司机烤的,煎蛋是我努力过但失败了的。”
谢沁宁噗嗤一声笑出来:“所以煎蛋呢?”
“在垃圾桶里。”
“顾峰!”
“它已经牺牲得很体面了。”
两人一边笑一边打闹。
谢沁宁走进餐厅时,看见桌上摆着两杯牛奶、两片颜色有些深的吐司、切得大小不一的水果,还有一盘被顾峰抢救成功的香肠。
虽然卖相不算好,但比起昨天他们把厨房弄得像战场一样,已经算是明显进步。
谢沁宁坐下后,认真看了一圈,最后竖起大拇指:“顾先生,进步很大。”
顾峰坐在她对面,懒洋洋地笑:“谢谢谢老师肯定。”
“不过这个吐司……”她拿起一片,犹豫了一下,“是焦糖味的吗?”
顾峰面不改色:“是成熟味。”
谢沁宁笑得差点把牛奶洒出来。
早餐吃得很慢。
两个人谁都没有急着收拾东西,仿佛只要再拖一会儿,分别就能晚一点到来。
可时间并不会因为他们舍不得就停下。
上午十点多,谢沁宁还是把自己的小包整理好了。
她站在客厅里,环顾了一圈这套房子。
短短两天,这里好像已经多了不少属于她的痕迹。
玄关旁放着她昨天买回来的小雏菊,冰箱里有两个人一起买的酸奶和水果,厨房柜台上还摆着一只她挑的浅绿色杯子。
沙发上的抱枕被她抱得有些歪,阳台的绿植也被她认真浇过水。
还有他们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