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峰也被她夹得再也忍不住,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一股一股射了很久。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把她抱进怀里,从后面紧紧环住她,声音还带着余韵的沙哑,在她耳边轻轻说:
“……沁宁,对不起……刚才我看她的时候……我不是故意的。”
谢沁宁喘着气,靠在他怀里,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醋意:
“……我知道……但你还是硬了。”
顾峰沉默了两秒,忽然低头在她肩上轻轻咬了一下:
“……那我现在再射给你,好不好?”
他说着,肉棒竟然在她的体内又开始慢慢硬起来。
谢沁宁身体一颤,却没有拒绝,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细细的:
“……你坏死了……”
顾岚晚几乎是逃回自己房间的。
她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胸口剧烈起伏,心跳声大得几乎要从耳朵里溢出来。
她双腿发软地走到床边坐下,脸颊滚烫,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热。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一晚的画面——
哥哥把她压在床上,用手指和玩具一点点把她弄湿;她哭着说好痒,哥哥却低声哄着她“再忍一下”;后来哥哥把玩具抽出来,用滚烫的肉棒顶开她紧窄的穴口,一寸寸插进她体内;她痛得哭出来,却死死抱住哥哥的脖子,不让他退出去……
“……嗯……”
顾岚晚轻轻咬住下唇,腿心忽然一热。她低头看向自己,浅灰色家居短裤的裆部已经明显湿了一片,黏腻地贴在阴唇上。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
可身体的反应却比理智更快。
她颤抖着从床头柜最里面翻出一个小盒子。
盒子里放着的,正是那天晚上哥哥用来“治疗”她时用过的那个按摩棒——粉色、柔软、带震动功能,是医生留下的辅助用品,后来被哥哥拿来帮她缓解药效。
顾岚晚盯着那个玩具看了几秒,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最终还是没忍住。
她把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靠在床头,双手颤抖着把玩具拿出来。
她先是学着那天哥哥的样子,用玩具前端在自己肿起的阴蒂上缓慢打圈。
冰凉的触感碰到滚烫的皮肤,让她轻轻颤了一下。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