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的木轮云朵之上飞驰,木制的车厢在罡风之中轻晃。红日半沉,昏黄光晕一格格掠过绸帘。
车厢内,檀香混着唾液的腥甜。
李茹儿跪在软垫上,红色齐胸襦裙早被褪到腰际堆成一团。
金色对襟长衫从肩头滑落,披在臂弯,露出胸前两团白腻。
她云鬓高盘,鬓边簪着三朵绢花,脸上胭脂精致。
此刻那张描着花钿的脸,正埋在少年腿间。
她含得很深。
两颊微微凹陷,嘴唇箍紧柱身,头颅一前一后地动。
每一次吞到根部,喉间就挤出一声湿黏的闷哼。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锁骨窝里,亮晶晶一滩。
赵宣明靠在锦垫上,一手揪着她头上的金钗把玩,一手伸下去捏住她左侧乳头,向外扯。
“李茹儿。”他把那粒红珠捻在指腹间搓,声音懒洋洋的,“本王的鸡巴好吃,还是二叔的好吃?”
李茹儿把嘴里的东西慢慢吐出来。
龟头离唇时牵出一条银丝,断在她下唇上。
她仰起脸,那张被口水和胭脂糊得淫艳的脸上挂着笑:“赵宣明王爷的鸡巴,还有陛下赵紫宸的鸡巴--”她歪头,用脸颊蹭了蹭湿漉漉的顶端,“奴婢都爱吃。”
巴掌甩在她左脸上,又脆又响。头上的金钗飞出去,叮一声砸在车板上。发髻散了半边,绢花歪斜。她脸颊浮起红印,嘴角却咧得更开。
“贱货。”赵宣明捏住她下巴,拇指掐进她脸颊肉里。
李茹儿伸出舌头舔他虎口,声音含含糊糊,笑嘻嘻的:“奴婢要当王爷一辈子的贱货。”她把脸贴过去,用那半边被打红的脸蛋蹭他胯下那根昂着的东西,龟头滑过颧骨、眉眼,最后又塞回嘴里。
这次她吞得更急,喉咙裹着柱身一阵紧缩,鼻息急促地喷在他小腹上。
赵宣明低骂一声,双手扣住她后脑,腰胯向上顶。
她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呜咽,眼泪把眼尾胭脂晕成两团红云,但手却死死攀着他大腿,指甲掐进布料。
车厢里只剩肉体撞击湿软喉咙的闷响,还有她换气时从鼻腔挤出来的尖细呻吟。
他操弄的节奏忽然停了把她的头拉开。
那根东西从她嘴里退出时,还在抖。
青筋盘绕的柱身上裹着厚厚一层唾液,龟头涨成紫红色。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射意,拍了拍她后脑勺:“裙脱了。”
李茹儿喘着气,手指解开腰间系带。红裙顺着腿滑下去,堆在脚踝。她分开膝盖,露出胯间。
那副胯骨白得像羊脂,腿根内侧却根本没有阴户。
原本该是阴茎的位置,只剩一截齐根断去的残桩,肉粉色,约莫拇指长短,微微鼓起。
顶端留着一个被重新开出来的细小孔洞--那是尿道口。
此刻被一枚打磨光滑的软木塞堵着。
光秃秃的像一具被剔除性别的雕塑。
赵宣明伸手,指腹压在那截残桩上,轻轻一摁。李茹儿腰眼一软,整个人抖了一下。他盯着那枚木塞:“里面的龙水,没漏吧。”
李茹儿喘着气,手掌贴上自己平坦白嫩的肚皮,拍了两下,响得清脆:“王爷放心,一滴都没洒。奴婢拿肠衣在口子上扎了两道,木塞塞得紧。”她笑得轻佻,“今儿一早陛下赏的金黄一壶,拿铜管灌进去的时候凉丝丝的这会儿捂热了在肚子里晃荡呢。”
“贱货就是贱货。”赵宣明哼笑,指甲刮过那截残桩顶端的肉粉色嫩肉,她浑身又是一颤。
“这批货色里,就数你够骚。”赵宣明捏着那截残桩,拇指摁在木塞顶端缓缓施力,一圈一圈往里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