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姐姐里面请,家姐已经在里面恭候多时了!”马晓玲引着穆慈安走进,原本女团公司租住的大平层,这里如今是马晓燕的宅邸。
马晓燕今天穿了一身皂黑的武术练功服,里面没穿胸罩,翘挺挺的奶子在黑色的布衣上印出两个凸点。
她站在客厅里面等待着今天客人的到来,作为李元浩手下第一大将,提前在屋内等待,即显尊重,又不像出门迎接那么高调。
见到穆慈安进来,马晓燕抱拳一礼道:“穆姐姐好!都是主人宅院里面的姐妹,一直没有机会拜会,今日得空,便邀请姐姐来家里坐坐。”
“燕妹妹说笑了,愚姐只是痴长几岁,在这宅院里资历最浅,还应当称呼你为姐姐才对,只是怕这样把妹妹叫老了,便以燕统领相称呼吧!”穆慈安是个知礼节的贵妇,虽然现在沦落到睡在楼道里面,依然打扮一番,才过来拜会。
“穆姐姐快请坐。”马晓燕牵着穆慈安的手赶紧坐下,桌上早就摆上了她让厨房准备的果汁。
“不知燕统领,唤我过来,有何指教?”穆慈安想不太懂,风头正劲的马晓燕找她干嘛?
自己家就一个异能者,等级远不如马晓燕,还言语冲撞了主人,日子正苦呢!
谁不是避着自己这一家人。
马晓燕本就是个火辣的性子,不愿像个娘么一样绵里藏针线,直接道:“穆姐姐,明人不说暗话,你对家里这形式怎么看?”
“这…”穆慈安迟疑了,她家这情况再乱说话得罪人,估计真的要变成奴隶了,况且自己也不清楚马晓燕啥目的。
“穆姐姐我就直说了,西贤乡人的霸道你也是看到了,目前能和她们争锋的,只有住在东卧室的柳韵,我们外院的都称呼她们‘西党’和‘东宫’。”马晓燕一口将杯中的果汁喝光继续道:“关龙那条老狗可以上东宫的船,但是我们两家是绝无可能的,身为女儿身子,最被她们猜忌,我们唯有联合方能自保。”
柳韵和童思雅斗成这样,外院早就传开了,穆慈安自然知道,自从女儿犯了过错以后。
她就尝试拜访两边的山头,都被拒绝了不说,就连她正常履职去讨要囚犯的口粮,也是碰了一鼻子灰。
“她们两家在我看来,都是目光短浅的冢中枯骨。不想着主人的大业,天天争宠内斗,提防这,提防那个,天下美女那么多,提防得过来吗?”看到穆慈安面容愁苦,马晓燕知道她说道穆慈安的内心里面了。
“是啊!我也是替主子办事,总是被西党刁难。感觉如此乌烟瘴气的,想来就是燕统领这样正义直言的人太少。”看到马晓燕这般当红的人如此拉拢自己,穆慈安知道不能不识抬举,立刻拍马屁道。
“所谓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她们迟早有人老珠黄时候,到时候看她们怎么争。”马晓燕听的高兴接着道。
“我们这外院才是主子的根基,而这外院之中最重要权柄重的就是征伐和刑名。”
“不是小妹吹嘘,这外院之中论征伐,无人能及得上我,即使主人看好的关龙,在我这样的异能者面前不过一合之敌。”马晓燕拍着胸脯吹嘘起来,没穿胸罩的翘乳在胸前摇晃,搭配上她本就英姿勃发的身材,颇有几分巾帼英豪韵味。
穆慈安一时间看得都有些呆住了,这种不同于内院女子奴媚气质,迟早回吸引到主人的关注,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玩腻一种女人后,必然要换换口味,自家曾经那位也萧英雄以前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不也是这样。
“要是我女儿,能有燕统领三分的本事,我家也就没啥焦虑了。”穆慈安看着马晓燕健美的身子,流露出艳羡的眼神。
“我们成为一家人不就行了吗!”马晓燕一把抓住穆慈安绵软的手掌,放到了胸口。
“燕统领,你…”穆慈安酥胸一颤,有些吃惊的看着这个和大女儿年龄相仿的马晓燕,她这样的行为有些太暧昧。
“慈安姐姐,你家人身上有股正气,是我喜欢的,所以看到你就想到了我的父亲,心中便忍不住欢喜。”看到穆慈安,受到惊吓的表情,马晓燕便松开的手掌,神情有些黯然道:“听说,红缨妹妹为了去救姐姐,不惜忤逆主子,心中满是仰慕和崇拜,我虽然觉醒了这样高等级的异能,却也是个懦弱委屈之人。”
“燕统领,心里有什么不快,就说出来吧!姐姐替你分担。”看到马晓燕在自己面前袒露脆弱,身为人母的穆慈安,温柔的抓住了马晓燕的手安慰了起来。
“哎!我父亲做事情也如你家人这般正直豪爽,正是如此,我便知道他不能接受,家里女子伺候主子一人,便没有带他前来,想来此时也已经不在人世了吧!”马晓燕眼眶微红,在解决了生存问题后,她自我的本性开始是释放,坦露出那份对父亲的缅怀。
“我大女儿也是如此,为了守护人类,至死都在一线工作,和你那刚正的父亲倒有些类似。”穆慈安看着这个年纪也就大女儿一般女孩,就要承担自己这个年纪人一样痛苦,不禁怜惜抱住了马晓燕,一对柔软的巨乳贴到了马晓燕的脸上。
“父亲~”马晓燕隔着衣服一口啃在穆慈安肥乳上,像婴儿一般吮吸了起来,洁白的衬衫被她吸出一片水印。
母慈安乳头敏感,被吮吸的硬了起来,她俏丽通红,依然没有推开马晓燕,而是轻轻抚摸着马晓燕的脑袋安抚起这个和自己命运相似,为家庭承担委屈的女孩。
哭了好一会之后,马晓燕恢复了那个威风凌凌的燕统领道:“内院的人这样搞,迟早要出问题,我们要早做打算,为了主人,也是为了自己家人铺好后路。”
“我看主人如此荒淫,昨夜居然在我和缨儿身上玩晕了过去,这恐非长寿之相,我们怕是要早育子嗣,以作打算。”穆慈安深吸了一口气,忧虑的表态道。
马晓燕狂喜,她喜欢萧家人的正义感,但是不代表她会陪这萧家送死。
她最怕就是整个萧家没有能看清局势的人,还耿着脖跟主人对着干,没想到穆慈安如此识数,也是加大了投入,直接泄露军事动向道:“姐姐如此这般懂事便好,主人,今夜就要清扫楼宇,这些人大部分都要归我们两家管理,这些人调教好了,就是我们子女安生立命的本钱。”
“乱世便是兵马钱粮,有了这些兵马,我们姐妹再给主子诞下子嗣,百年之后,谁的家族才是主子,谁的家族才是奴才,谁又说得定呢?”马晓燕绕道穆慈安背后,将那温热挺翘的蜜桃乳房,顶在和她妈妈一般年纪的穆慈安背后,一双玉手攀到,她穆慈安乳峰上,附耳娇声的说道。
穆慈安,也不反抗,回过头亲在马晓燕的娇唇上,放开牙关,任由马晓燕的舌头进来:“妹妹以后当我的女相公吧!我们便彻底算是一家人了。”
“嗯~”马晓燕娇媚的哼了一声,解开了穆慈安的衣衫。
她本就是血气旺盛的女人,欲望强烈,有主人在不敢找男人。
这个和这个有着父亲一样气质的女人,就是她最好的出路。
同时,在隔壁的卧室之中…
房间里的味道很浓。精液和汗混在一起,闷在没开窗的卧室里像是发酵过的酸臭味,钻进鼻子里就散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