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上冰箱门,冰激凌的事情算是解决了。
“(啊,等等)。”身后忽然传来林夕的声音。
“(嗯?)”我回过头,看到她正朝厨房走来,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
她没有说话,直接走到我面前,伸手进我手里的纸袋中翻找。
她的手指碰到我的手指,带来一阵微小的电流。
很快,她从里面拿出了那两盒12个装的避孕套,握在手里。
“(这个我拿着哦)。”她晃了晃手里的盒子,然后看着我,用一种很自然的语气问道:“(一盒够吗)?”
我被她这直白的问题噎得差点呛到。
“お前……(你这家伙……)”我看着她那副仿佛在问“一包纸巾够用吗”般的平常表情,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打算在浴室里做多少次啊)?”我忍不住反问,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无奈的好笑。
“(啊,对哦……也是呢)。”她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问了多么离谱的问题,脸上立刻浮现出尴尬和羞赧的神色,耳根都红了。
她拿着两盒套子,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眼神飘忽。
是因为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脑子还迷糊糊的吗?
所以才会问出这种常识之外的问题?
还是说,她刚才那一瞬间,真的在认真考虑在浴室里长时间、多次缠绵的可能性,并且觉得一盒12个可能不够?
这个想法让我刚刚稍微平复一些的欲望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林夕没再说什么,只是低着头,拿着那两盒套子,像逃也似的,转身快步离开了厨房,走向了洗漱间和浴室的方向。
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有些急促。
……
厨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关上冰箱门,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我背靠着冰箱门,长长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本想借着弄冰激凌的机会冷静一下,但呼出的气息却异常灼热,带着情欲未消的燥意。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她身上的甜香和我自己汗水的味道。
浴室的方向隐约传来放水的声音,还有她轻轻哼歌的调子。
那声音隔着门板和一段距离传来,模糊不清,却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心。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接下来的画面。
氤氲的水汽,光滑的瓷砖,哗哗的水流,还有灯光下毫无保留的、湿漉漉的彼此……光是想象,就让我刚刚有所平息的胯下再次昂扬挺立,裤裆被顶得生疼。
我努力平复着焦躁的、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心情,试图让过快的心跳和呼吸恢复正常。
我闭上眼睛,做了几个深呼吸。
不能这样,至少不能表现得像个急不可耐的野兽。
虽然……本质上或许就是。
我努力平复着焦躁的心情,尽量以平稳的、不显得过于急切的步伐,朝着林夕所在的、传来水声和歌声的洗漱间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仿佛踏在通往更深禁忌和更极致亲密的道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