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必须忍住。
我给自己定下的规矩是:在林夕主动要求之前,我绝不主动出手。
无论她此刻看起来多么诱人,多么毫无防备,我都不能轻易打破这个誓言。
妹妹之所以能够如此毫无防备地面对我,是因为她信任我。
作为哥哥,我必须给她这世界上最大的安全感。
在这种情境下还能忍住不侵犯她的男人,全世界大概只有我一个吧。从这个意义上说,我果然还是林夕独一无二的哥哥。
“……小学生,好辣啊。”我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诶?什么突然?”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发言搞得有些困惑。
“青蛙,放学回家。”我又接了一句更加莫名其妙的话。
“噗,这是冷笑话吗?啊……感觉有点怀念。”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柔和起来。
以前帮她用这个姿势洗头时,她总是害怕泡沫流进眼睛里。
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我当时还是个孩子,却绞尽脑汁地想出各种拙劣的冷笑话讲给她听。
虽然我的冷笑话库存很快就枯竭了,但林夕从来没有厌倦过,每次都会很给面子地笑出来。
“好了,要冲水了。”我提醒道。
“嗯。”
我拿起花洒,调好水温,开始仔细地冲洗她头发上的泡沫。温水混合着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发丝流下,在地面上汇成一道道细流。
就在这时,她忽然开口了:“早餐没了,超级震惊。——怎么样?”
看来她是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也想出了一个冷笑话来回敬我。还挺有创意的。
“那四大天王在干什么呢。”我用了一个更老的梗来回应。
“啊,那个好怀念,是哥哥你编的吧。”她似乎对这个回应很满意。
泡沫已经完全冲洗干净。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顺着重力向下滴着水。
她睁开眼睛,脸上带着一种和刚才不同的、更加柔和的笑意。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仿佛漂浮在温水中的、舒适而放松的神情。
那张脸,明明是我那个纯真无邪的妹妹的脸。
但她的身体——那形状优美的乳房,那顶端挺立的蓓蕾,那蓓蕾的颜色与她嘴唇的颜色如此相似——所散发出的女性魅力,却让我感到一种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冲击。
我明明发誓过,绝不主动出手。
“嗯……”等我回过神来时,我已经俯下身,吻上了她那张因为仰头而微微张开的、朝向上方的嘴唇。
浴室里弥漫的湿热蒸汽,让我们的嘴唇贴合时产生了一种仿佛要融化在一起的错觉。
我轻轻地动了动下唇,她也像是回应一般,微微颤抖着下唇。
“……抱歉。”
我猛地回过神来,嘴里吐出道歉的话语。
林夕依然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她只是将原本微微张开的嘴唇重新抿紧,然后,缓慢地、像是在回味一般,上下唇轻轻摩擦了一下。
仿佛在确认刚才那个吻的触感。
“抱歉。”我又说了一遍。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其实,你不用道歉也可以的。”她的声音很轻,在浴室的水汽中显得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