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放轻了动作,以为她不舒服。
“我们……身体上的契合度,是不是太厉害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仿佛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单纯的感慨。
“每次……都这么舒服……好像,和别人就不会这样?”
“是啊。”我简短地回应,心里也是同样的感受。
我们之间的性爱,从一开始就异常顺利和激烈,仿佛两把完美契合的锁和钥匙。
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快感,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灵上的贴近和同步。
这确实超出了普通的范畴。
“是因为我们是兄妹吗?”她提出了一个我们从未正面讨论过,但可能一直隐藏在心底的疑问。
血缘关系,是否带来了这种超越寻常的肉体亲和力?
“谁知道呢。”我无法给出确切的答案。
科学上或许有解释,或许没有。
但对我们而言,原因或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我们彼此需要,彼此满足,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里。
“也是呢。”她没有再追问,似乎也满足于这个模糊的答案。她往我怀里缩了缩,寻找更温暖的位置。
我不知道这是因为对象是林夕,还是所有女孩子的身体都如此令人舒服。
我也没打算去验证。
至少现在,我没有和林夕以外的女孩发生关系的打算,甚至连想象都觉得困难。
她的身体,她的反应,她的一切,已经占据了我所有的欲望和想象空间。
“只是,林夕你的里面实在太舒服了。”我诚实地说道,这是最直接、也最真实的感受。
每次进入她身体时那种被完全接纳、紧密包裹、带来灭顶快感的感觉,是任何其他事物都无法替代的。
“哥哥你以前也说过吧。什么千条蚯蚓之类的。”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轻声笑了起来,身体微微震动。“那种奇怪的比喻……”
“是千条蚯蚓啦。托你的福,我现在连自慰都没法做了。”我苦笑道,这倒是实话。
体验过极致的快乐后,粗糙的自我安慰已经无法带来任何满足感,只会让人更加空虚和焦躁。
“真搞不懂你在说什么。”她嘀咕道,但语气里并没有反感。
或许对她来说,这种“无法自慰”的状态,意味着哥哥更加需要她,这反而让她感到安心甚至欣喜?
或许是泡在热水里的缘故,后来又经过一番缠绵,林夕的耳朵到现在还是红红的,在卧室昏暗的光线下,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原来美少女连耳朵都长得这么好看,轮廓精致,耳垂柔软。
“林夕,你耳朵好红啊。是不是泡晕了?”我故意问道,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那触感柔软微凉。
“嗯啊……耳朵不行……”
她浑身猛地颤抖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喉咙里溢出短促的惊喘。
她立刻用手捂住耳朵,转过头瞪着我,眼神里带着羞恼和一丝慌乱。
看着她这过度反应,一股施虐般的、想要看她更多有趣反应快感从我心底缓缓升起。
我似乎又发现了林夕的一个之前未曾明确注意到的敏感带——耳朵。
“你连耳朵都这么敏感啊?”我饶有兴致地问道,手指蠢蠢欲动,还想再去碰碰。
“……哥哥,你连耳朵都想舔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和期待,还有一点点挑衅。
她放下了捂住耳朵的手,微微侧过头,将那只通红的耳朵暴露在我面前,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可以吗?”我确认道,喉咙有些发干。这个提议本身,就充满了情色的暗示。
“如果是边做爱的话……可以哦。”她给出了一个附带条件的许可,眼神变得湿润而迷离。
这个“边做爱”的前提,让单纯的舔耳朵行为立刻升级为更亲密、更色情的前戏或辅助。
“好。”我答应得很干脆。这个新发现的敏感带,无疑为我们接下来的性爱增添了新的乐趣和探索空间。
“哥哥,你又硬起来了呢。”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了然和一丝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