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呆地站着,任由热水冲淋着肩膀。
妹妹说那是玩笑。
我也觉得应该是。
首先,我不认为夕月会和那个她连在比赛现场都没注意到、显然没什么兴趣的男生交往。
再说了,回来的电车上,她不是还说没空谈恋爱吗?
可是,这份焦躁感到底是怎么回事?和刚才在浴室里侵犯夕月时的感觉有点相似。
不知从何时起,我隐隐觉得,妹妹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和任何人交往了吧。
就算被丈告白多少次,反正她也会拒绝的——我心里某个角落一直这样安心地想着。
待在夕月身边最近位置的人是我,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但是,一个正值妙龄、而且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一辈子不和任何人交往,这怎么可能呢?
按常理思考就能明白的事情。
为什么我直到现在,都没有意识到这个理所当然的事实呢?
(不对,是我故意不去想的。)
忽然间,我想起了刚才在浴缸里,第一次拥抱她时,我们之间的那段对话。
——套子要是破了,对不起。
——没关系啦……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关掉水,把花洒随手一扔,冲出了浴室。
“夕月!”
“哇!?好快啊哥哥,好好冲过汗了吗?”
夕月一脸诧异地转过头来。她正站在镜子前,和刚才一样,一丝不挂。
“夕月,刚才你说套子破了也没关系对吧。那是什么意思?”
“诶……因为,要是破了那也没办法啊”
“那意思就是说,就算内射了也没关系对吧”
“啊——,大概就是那样吧”
“大概?那样也没关系吗”
“哈啊,没关系啦,不过是哥哥的精子而已”
夕月用一副嫌麻烦似的眼神,事不关己般地嘟囔着。
这个妹妹到底在说什么啊?
这和初吻、破处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问题。她难道没好好上过保健体育课吗?不,那不可能。
啊,是不是因为在浴室里泡晕了,脑袋转不动了?怎么感觉好像一直被各种事情撩拨着,连理性的运作都变得迟钝了。
人啊,明明忍耐了这么多事情。
即使身体交合,也一直紧绷着神经,作为哥哥绝不越过妹妹重要的底线。
竟然这么轻易地,就要跨过去了。
“哇、呀……哥哥?”
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夕月,双手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
连平时的力道都忘了控制,只顾着尽情揉搓、挤压那触感绝妙的、赤裸的柔软。
“啊、嗯啊……等等、啊……骗人、哥哥的、又变硬了”
“啊,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