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奶子倒是真不小,屁股也大,是个能生养的坯子。只是这下面都黑成什么样了,一看就是被人操烂了的货色,也就是我那里的下等窑子还能收一收。三百两,不能再多了。”
“哎哟赵妈妈,三百两也太少了!您看看这脸蛋——”
“三百两,爱卖不卖。就这种被人操烂了的贱货,送到别的窑子人家还不一定收呢!我是看她身段还不错,勉强能调教出来接几个下等客,才出这个价的。你要是不乐意,自己留着玩吧。”
光头大汉犹豫了一下,最后一咬牙,点了点头。
“成!三百两就三百两!”
赵妈妈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光头大汉,然后从腰间取下一根麻绳,走到她面前。
“小贱货,跟妈妈走吧。”
她被赵妈妈用一根麻绳拴着脖子,像牵狗一样牵出了那座废弃旧宅,穿过几条肮脏的巷子,最终来到了一条繁华街道的背面。
那里有一栋二层的小楼,门楣上歪歪扭扭地挂着一块匾,写着“醉春楼”三个字。
油漆已经斑驳脱落,门口的灯笼也是破破烂烂的,空气中飘着一股廉价的脂粉味和酒菜的馊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这就是赵妈妈口中的“窑子”——一个低等勾栏。
她被带进了一间狭小的屋子。
屋里只有一张木板床,床上铺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旧棉被,墙角放着一个破旧的木盆,窗户上糊着发黄的窗纸,透过窗纸能看到外面院子里晾晒着各色花花绿绿的肚兜和亵裤。
赵妈妈解开了她脖子上的绳索,换了一副镣铐,铐住她的双手和双脚,又用一根铁链将镣铐连在床脚上。
“你就在这里好好歇一晚,明天开始接客。”赵妈妈拍了拍手上的灰,淡淡地说道。
她抬起头,用沙哑的声音说出了落入混混们手中后的第一句完整的话:
“我不接客。”
赵妈妈正要转身离开,听到这话,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接、客。”她一字一顿地重复道,目光冷冷地盯着赵妈妈,“我是……我有自己的身份,我不是你可以买卖的娼妓。你最好放了我,否则日后——”
“啪!”
赵妈妈甩手就是一记耳光,打得她整个人歪倒在床上。
“到了我醉春楼,还敢跟妈妈摆架子?”赵妈妈冷笑一声,叉着腰站在她面前,“你当你是什么金枝玉叶的大小姐呢?我告诉你,到了我这里,不管你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都得乖乖给我接客!你要是听话,还能少吃点苦头;要是不听话——妈妈我有的是手段收拾你!”
她捂着脸,怒视着赵妈妈,依旧倔强地吐出三个字:“我不接。”
赵妈妈眯着眼睛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和从容。
“好啊,有骨气。妈妈我在这里开了二十年的窑子,像你这种有骨气的烈女,见多了。最后不都乖乖地躺下张开腿了?你放心,妈妈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赵妈妈说完,转身走出了屋子。过了一会儿,她又回来了,手里多了一捆麻绳和几样她看不懂的工具。
赵妈妈走到床边,将麻绳往床上一扔,然后开始脱她身上的衣物——她身上仅剩的一件破烂的粗布衣裳,是回到旧宅后赵妈妈随手丢给她的。
“你要干什么?”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但铁链拴在床脚上,她只能退到床角。
赵妈妈不答话,只是麻利地剥光了她,然后将她按倒在床上,拿起那捆麻绳,开始捆绑起来。
她的手法极其老练,显然干这种事已经不知多少次了。
她先将她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用麻绳在手腕处缠绕数圈,然后将绳头穿过床头的木栏,打了一个死结,将她双手固定在床头。
接着,她又将她的双腿分开,分别绑在床尾两侧的木柱上,让她的大腿完全张开,露出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花穴和微微翕动的后庭。
她的身体被摆成了一个“大”字形的姿势,四肢都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
赤裸的身躯完全暴露在昏黄的油灯光下,那对丰满硕大的巨乳因为双臂高举而绷得更加挺翘,紫黑色的乳头高高立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赵妈妈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点了点头,然后从那一堆工具中取出了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