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不要!不要停!求求你——”
这一次,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哀求的话脱口而出。
但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她怎么能说出“求求你”这种话?
她怎么能向一个老鸨乞求高潮的施舍?
然而赵妈妈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依旧是耐心地等待着,等她平静下来,然后再次开始。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每一次都在即将高潮的那一刻精准地停下,不差分毫。
她的身体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般,燥热难耐,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释放。
淫水已经流了一大摊,把身下的棉被浸得湿透,在灯光下泛着一片亮晶晶的水光。
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胀得发疼,她甚至能感觉到花穴内壁在一收一缩地痉挛着,像是在渴求着什么来填满它。
第六次。
第七次。
第八次。
她的意志在一点一点地崩溃。
她开始哭,开始求饶,开始用最卑微的语气乞求赵妈妈让她释放。
她的理智已经被那七八次被截断的高潮消磨殆尽,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释放,让她释放,让她高潮,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第九次。
第十次。
当第十一次被截断的时候,她终于彻底崩溃了。
“我接!我接客!求求你……让我……让我到一次……求求你……”
她哭着喊道,声音嘶哑破碎,眼泪和口水流了一脸,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
赵妈妈终于停下了手。
她将玉菩提放在一旁,拍了拍手,看着瘫在床上、浑身抽搐、泪流满面的她,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吃这些苦头。”
赵妈妈伸手解开她手脚上的绳索,又拿出一条干净的帕子,丢在她脸上。
“擦擦脸,好好睡一觉。明天开始接客。放心,妈妈我不亏待你——你听话,就能少吃苦。你要是不听话——”赵妈妈拿起那个玉菩提,在她面前晃了晃,“妈妈我还有的是别的玩意儿。”
赵妈妈说完,转身走出了屋子,带上了门。
脚步声渐渐远去。
她一个人瘫在床上,赤裸着身体,浑身沾满了汗水和淫水,花穴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着,渴望着那个始终未能得到的高潮。
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