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种变化发生在我进行改造后的第二天,时间上的关联性让人无法忽视。
不过,话说回来,改造后只过了一天。
一天时间,样本太小,观察期太短。
也许凉音只是偶然回应,明天就会恢复原状;也许这种变化会持续,但会逐渐减弱;也许会有其他更明显的变化出现。
而且,还有在意的事情。
那就是,如果存在个体差异,效果方面果然还是有疑问。
凉音是第一个实验对象,她的反应可能不代表所有人。
也许她对这种改造特别敏感,也许她特别不敏感,也许她有什么特殊条件让改造容易生效。
也就是说,要测量结果,只有凉音一个样本是不够的。
科学实验需要对照组,需要重复验证,需要排除偶然因素。
如果我想真正理解这个应用的运作机制,就需要更多实验对象。
……增加样本试试看?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压不下去。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好奇心驱使我继续向前,即使知道可能带来危险。
在脑子里反复自问自答。
道德和求知欲在激烈交锋:一方面,随意改造他人兴趣是不道德的,是侵犯人格的;另一方面,这种超常现象就在眼前,不去探索简直是对科学精神的亵渎。
继续只以凉音为目标,和以多个对象为目标,哪种方式更能解析这个应用?
如果只针对凉音,我可以进行更精细的观察和更长期的追踪,但无法排除个体特殊性;如果针对多个人,我可以比较不同人的反应,找出共同规律,但风险更大——被发现的概率增加,而且可能对更多人造成影响。
……不用想也知道。
样本越多越好。
这是统计学的基本原理:样本量越大,结果越可靠。
而且,如果我只对凉音一个人做实验,万一出了什么问题,责任和后果都太集中;如果分散到多个人身上,风险和影响也能分散。
只是,必须控制在我能观测到的范围内,否则,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可能会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如果我对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进行改造,然后那个人做出什么极端行为,我可能连知道都不知道,更别说控制或挽回了。
那么,最多5个人左右就是极限了吧。
这个数字是我拍脑袋想的,没什么科学依据,只是觉得:太少不够比较,太多难以管理。
五个人,加上我自己作为参照,六个数据点,应该能看出一些趋势。
还有就是,要进行什么样的改造,但既然是测量效果,果然应该先对多人进行同样的兴趣改造,看看会怎样。
用同样的条件,观察不同个体的反应,这是控制变量的基本方法。
也就是说,对某人实施和凉音同样的改造。
『想着陈启介自慰』——这个改造内容虽然羞耻,但效果明显,而且容易观察。
如果一个人突然开始对我有性方面的想法,无论如何都会表现出一些异常。
想到这里,我瞥了一眼同班同学们的身影。
教室里坐了三十多人,大部分都在认真听课,也有几个在偷偷玩手机或打瞌睡。
阳光透过窗户,在空气中画出光柱,灰尘在光柱里缓慢漂浮。
选谁好呢。
只用目光扫过同学们,进行挑选。
这不是选朋友,也不是选恋人,而是选实验对象——这个认知让我心里一阵不舒服,但很快被理性压了下去。
我只是在做实验,为了理解这个现象,为了科学。
我这样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