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辩解,不逃避,只是陈述一个原则。
这个原则本身没有错,但关键在于“如果觉得自己做错了”——我不觉得昨天的事是我的错,至少不全是。
那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虽然她不知道自己在“卖”什么。
“是吗。那么昨天的‘那件事’,是我错了吗?看来我也被小瞧了呢。”
上官重新交叠起修长的双腿,用冰冷刺骨的声音瞪着我。
她的动作很慢,很优雅,但每个细节都透露出不悦。
她换了一条腿在上,黑色制服裙的裙摆微微掀起,露出包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小腿。
她的腿型很美,线条流畅,但此刻我只感觉到危险——像靠近一把装饰华丽的匕首,美丽但锋利。
……这可真可怕。
不是夸张,是真的感觉脊背发凉。
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冰锥,扎进空气里。
车厢内的温度似乎下降了几度,空调的运转声突然变得明显起来。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手心开始冒汗。
这不是恐惧,是紧张——面对强大对手时的本能反应。
真不愧是我们学校“不可触碰的存在”中的一员。
关于上官丽华的传闻很多,大多数都夸张到可笑。
但有些可能是真的——比如她确实有能力让得罪她的人“消失”。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消失,而是社会意义上的:转学,退学,家庭破产,社交死亡。
以她家的影响力,要做到这些并不难。
据说,违逆她的人会被沉入海底什么的。
这个传闻太戏剧化了,听起来像黑帮电影的情节。
但考虑到她家的产业包括海运和港口,也许……不,不可能,那是违法的。
但法律对有些人来说,可能只是可以弯曲的规则。
考虑到上官家的势力,要做到那种事似乎轻而易举,这也让那些传闻更具可信度。
财阀的力量是普通人难以想象的。
他们拥有最好的律师,最强大的公关团队,最广泛的人脉网络。
如果他们想让一个人“消失”,方法多得是——合法的,灰色的,甚至非法的。
虽然我相信他们大多数时候会使用合法手段,但“可能性”本身就足够让人畏惧。
嘛,事到如今就算因为害怕传闻而迎合上官,也已经晚了。
我已经得罪她了,现在示好只会被看成软弱。
而且,我也不是那种会轻易低头的人——至少在不涉及原则的问题上。
昨天的事,我认为自己没有错,所以不会道歉。
如果她因此要报复,那就来吧。
虽然会很麻烦,但也不是完全无法应对。
骰子已经掷出。
凯撒的名言。
意思是决定已经做出,无法收回,只能接受结果。
我的骰子昨天就掷出了,现在轮到她掷骰子。
我们都在等待结果——这场对峙的结果,这场实验的结果,这场荒诞相遇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