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不像人体温度的炽热感,透过右手食指和中指传了过来。
那不是发烧的热,而是情欲的热,是血液集中、腺体分泌、身体准备交配时产生的热量。
我像是要搅拌、冷却那股热量一样,把手指按在内裤中央那片沼泽般的位置,用力地、反复地按揉着。
布料摩擦着下面的嫩肉,发出更明显的水声。
“嗯啊啊!不、前辈、那里、不行?”
钟由衣的声音变得异常甜腻。
那个“?”符号不是她真的说出来的,而是她语调中自然带出的甜腻感,像融化的糖浆,黏稠而甜腻。
她把注意力转向她的脸,发现她已经完全被情热侵蚀,表情彻底融化。
她的眉毛舒展,眼睛半闭,嘴唇湿润微张,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脖子和胸口。
她大概是注意到了我的视线,把我的右手抱紧,上半身紧紧贴了上来,闭上眼睛,踮起脚尖,明确地在索求亲吻。
她的身体紧贴着我,我能感觉到她胸部的柔软,感觉到她心跳的急促,感觉到她呼吸的热气喷在我的脖子上。
她在索吻,在期待更亲密的接触,在把我现在的行为解读为前戏。
这完全偏离了我的计划。
我偏开身体躲开她的索吻。
这个动作很突然,她的嘴唇擦过我的脸颊,扑了个空。
她愣了一下,睁开眼睛,眼神里有困惑和一丝委屈。
但我没有解释,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
我用另一只手拨开内裤的裆部——布料已经湿到可以轻易拨开,露出下面粉红色的嫩肉。
然后我用指尖直接按住了阴核的位置,用力压了下去。
“噗咻……!”
按压的瞬间,更多黏滑的爱液缠上了我的手指。
那液体温热,透明中带着一丝乳白,量多得惊人。
我用指尖感受着那颗富有弹性的阴核,它在我的按压下微微变形,然后又弹回。
然后,我保持着按压的力度,沿着湿滑的阴唇缓缓滑动。
从顶端到底部,再从底部到顶端,像在测量,像在探索,也像在无情地刺激。
“嗯呀啊啊啊啊??”
每次滑动,钟由衣都会发出娇媚的叫声,身体不住地颤抖。
她的颤抖不是痛苦的颤抖,而是快感的颤抖,是身体对强烈刺激的本能反应。
她每颤抖一次,原本那种甜腻的气味中就混入了一丝汗水的酸味,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气息。
她的汗水从额头渗出,从腋下渗出,从胸口渗出,与爱液的气味混合,填满了我们之间的狭小空间。
“前、前辈……亲亲、亲亲!”
钟由衣的声音带着急切。
我看向她的脸,发现她半张的嘴唇正饥渴地开合着。
她的嘴唇很红,很湿润,舌尖偶尔探出,舔舐干燥的唇瓣。
她的眼睛里带着满满的哀怨和渴望——哀怨是因为我躲开了她的吻,渴望是因为身体已经被点燃,需要更亲密的接触来平息。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瞳孔放大,几乎看不到棕色的虹膜,只有深黑色的、被欲望填满的瞳孔。
我看着她那双眼睛,继续推进着动作。
我的手指没有停下,反而更深入,更用力,更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