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肌肉紧绷,像随时会断裂的弦。
就在这时,钟由衣突然放开了我的右手,转而用双手紧紧抱住了我的上半身。
这个动作很突然,让我差点失去平衡。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像是要把自己的气味也染在我身上一样,用力地、反复地蹭着头。
她的头发摩擦着我的下巴,带来痒痒的触感。
她的呼吸灼热,透过衬衫布料烫着我的皮肤。
“前辈……前辈……???”
她反复呼唤着我的名字,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蜜糖。
她的手臂紧紧环抱着我,手指抓住我背后的衣服,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她的身体紧贴着我,我能感觉到她胸部的柔软,感觉到她腹部的平坦,感觉到她下身的湿润和热度。
她在索求更多,在渴望更紧密的连接,在把我当成拯救她于欲火中的唯一浮木。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终于明白了今天的失败。
失败不是指技术上的失败——我的手指技巧显然很有效,她已经接近高潮。
失败是指战略上的失败:我没有让她讨厌我,反而让她更沉溺;我没有测试到临界点,反而强化了现有的模式;我没有解答疑问,反而制造了更多困惑。
钟由衣喜欢我,这一点已经确凿无疑。
而在我对她做出这些事的时候,她的喜欢没有减弱,反而以某种扭曲的形式加强了——她把我的侵犯解读为亲密,把我的无情解读为激情,把我的实验解读为两情相悦。
为了结束这一切,为了处理这场败局,我需要一个干净利落的收尾。
不能拖泥带水,不能给她更多误解的空间,不能让她以为这之后还有什么温柔的发展。
我需要用最直接的方式让她达到高潮,然后结束,然后观察——观察高潮之后,观察热情冷却之后,观察现实回归之后,她的感情会怎样,那个兴趣会怎样。
我把手指从她的阴道里抽了出来。
这个动作很突然,带出更多爱液,发出明显的水声。
她的身体因为突然的空虚而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
然后,我捏住她的阴核,不是抚摸,不是按压,而是真的“捏”——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已经充血到极致的肉粒,静静地、但却用力地,将其握碎。
这不是字面意义上的“捏碎”,而是用最大的力度挤压、揉搓、刺激,像要把它碾平一样。
这是过激的,甚至是粗暴的刺激,超出了愉悦的范畴,进入了疼痛的边缘。
“嗯咿咿??要、去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震,然后保持着上半身后仰的姿势,僵硬地绷直了。
所有的肌肉在一瞬间收缩到极致,然后又猛地放松。
她的眼睛瞪大,瞳孔收缩,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惨叫的呻吟。
与此同时,大量爱液噗噜噗噜地浇在我的右手上,不是慢慢流出,而是像打开了闸门一样喷涌而出。
那液体温热,量大到超出我的预期,沿着我的手掌、手腕流下,滴到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我用掌心接住那些液体,然后像是要堵住爱液的流出一样,用手掌按住了她的缝隙。
我的手掌覆盖住整个阴部,用力按压,感受着那里的痉挛和收缩。
钟由衣像是要把自己的身体压在我的手上一样,向前挺出了下身。
她的腰部弓起,臀部抬起,整个人像一座拱桥,只有肩膀和脚还接触着地面。
这个姿势持续了几秒钟,然后她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来。
“——哈啊……哈啊……”
她以女生坐姿瘫坐在地上,垂着头,肩膀剧烈地起伏着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