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有些沉重,像是被寂寞拖着走。
我需要治疗,需要立刻补充“前辈成分”,否则今晚可能睡不着。
而我知道最有效的方法是什么。
这里存放着我在前辈缺乏症发作时的最终武器。
是宝物,所以不能轻易拿出来。
平时我尽量克制自己,不依赖这个,因为用多了会产生耐受性,以后可能就不管用了。
但今天,寂寞感太强烈了,我无法忍受。
在衣柜前,我脱掉睡衣和内裤,全身赤裸。
春夜微凉的空气接触皮肤,让我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我打了个哆嗦,但这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即将要做的事带来的紧张和期待。
然后,我从衣柜里小心翼翼地取出挂在那里的中学时代前辈的西装外套。
它被仔细地挂在衣架上,外面套着防尘袋,像对待真正的宝物一样。
我拉开拉链,露出里面深蓝色的西装外套。
那是前辈初中毕业时的制服外套,我硬要来的。
我赤身裸体地披上那件外套。
布料有些粗糙,带着淡淡的樟脑丸味道和一丝几乎闻不到的、属于前辈的残余气息。
外套对我来说太大了,下摆垂到大腿中部,袖子长得盖住了我的手。
但我喜欢这种被包裹的感觉。
“嘿嘿……??”
光是披上就感到了幸福。
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心里的空洞似乎被填满了一点。
我把领口紧紧扣上,让它更贴近身体。
纽扣有些紧,但我用力扣上了,让外套的领子紧紧贴着我的脖子。
这样一来,我就产生了仿佛被穿着制服的前辈抱着的错觉。
我能想象前辈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头顶,手臂环住我的腰,胸膛贴着我的背。
这个想象让我浑身发软。
这是我在前辈中学毕业时硬要来的我的宝物。
那天,我哭着抓住他的袖子,说“至少把外套留给我做纪念”。
前辈一脸困扰,但还是脱下来给了我。
从那以后,这件外套就成了我最珍贵的收藏品,只在最难熬的时候拿出来。
我穿着它扑到床上。
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发出“噗”的一声。
然后,我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像蝉蛹一样,只露出脑袋。
被子很厚,很温暖,加上外套的包裹,我几乎要被热出汗了。
但我喜欢这种被紧紧包围的感觉。
这样一来,我就能闻到除了我自己的味道以外的另一种气味。
我深吸一口气,把脸埋在外套的领口。
樟脑丸的味道很淡,更多的是布料本身的气息,还有一丝几乎捕捉不到的、属于前辈的、像阳光晒过的棉布一样的味道。
我不知道这是真实存在的,还是我的想象,但没关系,我相信它在。
“前辈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