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他逃走,我加大了抱住他的力量,更加深入地压入嘴唇。
我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住他的脖子。我的身体紧贴着他,用全身的重量压制他的反抗。我的腿缠上他的腿,锁住他可能的所有逃脱路线。
然后,强行缠住他的舌头,用力地吸吮。
*滋溜!**滋溜溜溜溜!*
像要把他整个口腔吸空一样,猛烈地吸吮。
这样一来,他的唾液就进入了我的支配之下。
一股温热的液体被吸进我的口腔——比之前的更多,更浓,更纯粹地属于他。
我感到了难以言喻的喜悦。
他束手无策,任由我摆布。
连他的唾液,都成了我的东西。
光是想到这一点,玩弄下半身的手就加速了。
手指的动作变得粗暴,直接探入内裤里面,触碰到已经肿胀发热的肉体。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几乎让人晕厥的快感。
羞耻和面子,都已经无所谓了。
……因为,现在,我第一次似乎能赢他了?
这个念头像闪电一样照亮了我混乱的大脑。
是的,赢。
不是指这场接吻——在这场接吻中,我早已失去了所有防线。
而是指某种更根本的东西:在这场较量中,我第一次感觉到,我可能并非完全处于下风。
他让我舔手指,我舔了。他让我喝唾液,我喝了。但此刻,是我在夺取他的唾液,是我在控制他的口腔,是我在让他呼吸困难。
就这样,就这样继续——
我进一步加快了舌头的动作。
——我要让他屈服?
这个目标变得无比清晰。让他屈服。不是通过暴力,不是通过威胁,而是通过这种最亲密、最下流、最彻底的方式。
他变得粗重的鼻息。
那声音在我耳边回响,像最美妙的音乐。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挣扎,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无可奈何。
全身因喜悦而颤抖。因欢愉,因法悦,身心都无可救药地颤抖着。
很难受吧?一定很难受吧?
——被我堵住嘴,很难受吧?
这个问题在我心中回荡,带着残忍的愉悦。是的,难受吧。痛苦吧。就像我昨天在保健室感受到的一样,就像我这些天来一直感受到的一样。
他试图逃走的舌头。他试图逃开的头。
每一次尝试都被我压制。每一次反抗都让我更加兴奋。
我停下玩弄下半身的手,用双手抱住他的头,连双脚也缠上他的腿,用全身拘束住他。
我们现在的姿势一定很可笑:两个穿着制服的高中生,在学生会室的椅子上纠缠在一起,像某种怪异的连体婴。
但谁在乎呢?
没用的哦?你的整个口腔,都是我的东西了?
这个宣告在我心中回响。是的,我的。从舌尖到喉咙,从牙齿到上颚,所有的一切,现在都是我的领地。
想到这里的一瞬间,我感觉到下半身深处一阵麻痹,尽管我并没有去碰那里。
那是一种自发的、内部的收缩,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捏紧我的子宫。
我不由自主地,将腰蹭向了他。
于是,裙子卷了上去,连内裤里的部分都被他的腿摩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