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自己是如何主动脱下内裤,如何主动坐上来,如何主动将鸡巴对准入口。
这些记忆现在像潮水般涌回,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她能感觉到鸡巴还在体内,能感觉到那种被填满的异物感,能感觉到疼痛在慢慢转化为另一种感觉……
看着俺,上官丽华的脸悲壮地扭曲,发出了失魂落魄般的声音。
“……怎么会……啊啊,我、竟然做了这种事……”
声音很轻,几乎是在自言自语,但里面的绝望清晰可辨。
那不是表演,不是夸张,而是真实的、发自内心的崩溃。
她的骄傲,她的自尊,她的教养,她的一切,都在这个事实面前粉碎了。
她,上官家的大小姐,学生会长,优等生,竟然在学生会室,主动地,和一个男人发生了关系。
而且是以这种屈辱的姿势,在这种肮脏的状态下。
上官丽华像是受到了打击般垂下了头。
她的肩膀垮了下来,整个身体都失去了力量,全靠俺的鸡巴支撑着才没有瘫软下去。
她的长发垂落,遮住了脸,但能看到泪水一滴一滴地落下,打湿了她自己的大腿,也打湿了俺的裤子。
她在哭,无声地哭,只有肩膀在轻微地颤抖。
俺就这样凝视着这样的上官丽华。
没有安慰,没有道歉,没有解释,只是静静地看着。
让她消化这个事实,让她接受这个现实,让她在崩溃中寻找新的平衡点。
这个过程很重要,是她重建自我的开始——不是作为过去那个纯洁的大小姐,而是作为现在这个已经被玷污、已经被征服的女人。
……既然恢复了神智,那就有的玩了。
现在的她才是最有趣的——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堕落,清醒地感受到快感,清醒地在羞耻与欲望之间挣扎。
这种矛盾,这种痛苦,这种自我撕裂,才是最美味的佳肴。
内心这样想着,思考着方向性。
是继续进攻,加深她的崩溃?
还是暂时撤退,让她自己挣扎?
是温柔对待,让她产生依赖?
还是粗暴对待,让她彻底屈服?
每一种选择都有不同的乐趣。
……是啊,既然恢复了神智,就该试试看。
试试看她的底线在哪里,试试看她能承受多少,试试看她会在哪里崩溃,又会在哪里重生。
这是一个实验,一个关于人性、关于欲望、关于控制的实验。
而她是完美的实验对象。
“还是说,你想当成是因为俺命令了你才放进去的?”
在俺说出口的瞬间,上官丽华抬起了头。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红肿,但眼神已经变了——从绝望变成了……希望?
她在寻找出路,寻找一个能让她从罪恶感中解脱出来的借口。
而这个提议,正好提供了这样一个借口。
用呆滞的表情看着这边的上官丽华。
她的思维在飞速运转——如果是因为命令,那她只是服从者,不是主动者;如果是因为命令,那责任就不在她,而在发出命令的人;如果是因为命令,那她就可以告诉自己“我是被迫的”,就可以维持那个“纯洁的自己”的幻象。
这个诱惑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