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唾液被激烈搅动、空气被强行吸入又排出的声音。
每一声“啾噜”都伴随着她一次全力的吸吮,以及喉咙深处传来的、几乎像是呜咽的闷哼。
下半身传来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吸走的快感。
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被抽离的感觉,所有的意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控制力都随着那股吸力向着下半身集中,然后被她一口一口地吸走。
膝盖发软,不得不更用力地抓住桌沿才能站稳。
不由得,扭曲了表情。那是一种介于痛苦与愉悦之间的表情,眉头紧皱,嘴唇抿成一条线,鼻孔张大,呼吸变得粗重而不规律。
上官丽华看到俺的样子,嘴角上扬,接着便像在催促“快点给我”似的,一边激烈地动舌头,一边强索着鸡巴里的东西。
她的舌头现在像条发狂的蛇,在口腔有限的空间里疯狂搅动,舔舐着龟头的每一个敏感点——系带、冠状沟、龟头侧面……同时,吸力丝毫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强。
她能感觉到鸡巴在口中的脉动越来越剧烈,知道高潮将近,于是更加卖力地催促。
一边将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咕扭咕扭”地压向俺的大腿,一边用着简直不像不懂男人的娴熟舌技,吸吮着鸡巴。
她的上半身完全贴了上来,胸部紧紧压住俺的大腿,那柔软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透过裤子传来。
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胸部也在摩擦,乳头应该已经硬挺,隔着衬衫和胸衣都能感觉到那两个小点。
龟头仿佛要融化,感受到一种像在忍耐射精般的麻痹感。
那是一种临界点的感觉——再往前一步就是爆发,但现在还勉强维持在边缘。
快感积累得太多了,像洪水被大坝拦截,水位不断上涨,大坝已经开始出现裂痕。
每一次吸吮、每一次舔舐都在扩大那些裂痕。
看着上官丽华的脸,明明因为缩紧嘴巴,那让所有人都羡慕的美貌下流地扭曲着,但却能看出她不知为何非常开心,一副喜不自胜的样子。
她的眼睛弯成月牙,眼角堆起了细细的笑纹,整个表情洋溢着一种扭曲的幸福。
她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侍奉,享受这种下贱的行为,享受自己堕落的感觉。
那种自毁般的快意,比任何药物都更让人上瘾。
……不妙啊。
这样下去真的会被她吸出来。
在计划中,现在还不是射精的时候。
俺需要更多的控制,需要让她明白谁才是主导者。
被动地接受侍奉虽然舒服,但主动的支配更有趣。
俺抓住上官丽华的头,一口气将鸡巴插进喉咙深处。
这次不是她自己吞入,而是俺强行推进。
双手按住她的后脑,腰部向前猛顶,让鸡巴突破喉咙的阻碍,直接插进食道深处。
这个动作粗暴而突然,没有任何缓冲。
“唔咕……!?”
翻着白眼的上官丽华。
她的眼睛瞬间向上翻去,只剩下眼白,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喉咙被异物强行撑开的痛苦让她本能地想要呕吐,食道肌肉痉挛般地收紧,但紧接着,那种痛苦开始转化为另一种感觉——一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征服的满足感。
眼泪从眼角飙出,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生理性的、混合着痛苦与愉悦的泪水。
就这样再次把腰部撞向她的喉咙深处,沾满俺阴毛的上官丽华的脸痛苦地扭曲了。
俺没有停,而是开始有节奏地抽插她的喉咙,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她的鼻子几乎贴在俺的阴毛上,每一次深入都能闻到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的脸因为窒息而涨红,青筋在太阳穴跳动,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流到下巴、脖子,最后滴在制服衬衫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看到这,俺放开上官丽华的头,当场暂时停下了腰部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