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是,已经恢复了神智,眼角吊起,恢复了徒有其表的瞪视,得意洋洋地舔舐着我的脚趾。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我做得很好吧?
我完全理解了您的意图吧?
……为什么能这么满足地舔着我的脚趾呢。
上官那得意的脸,在我看来仿佛在说“我、果然没有做错呢……?”。
她甚至微微扬起了下巴,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炫耀神情,尽管嘴角还挂着未干的涎水,姿势也卑微得可笑。
看这表情,在上官的认知里,这种状况正是我所期望的状况吧。
她似乎建立了一套完整的、关于“我期望她做什么”的逻辑体系,并且坚定不移地执行着,哪怕那逻辑在旁人(包括我本人)看来荒谬绝伦。
……嗯。
暂且不论上官心中的我是什么形象,如果说上官能获得最大兴奋的行为是接吻或口交,那么确实,这个行为或许离上官的期望很远。
她放弃了能带来更强快感的选择,转而进行这种看似“低级”的服务。
这样的话,上官就是优先了我而非她自己,从状况上来说,也算说得通?
她认为这是我想要的,所以压抑了自己的欲望,选择了“正确”的侍奉方式。
……不,即便如此还是不明白。
为什么这样就会变成我所期望的事情,我无法理解。
我从未明确表示过对脚趾有什么特殊癖好,更别提命令她这么做。
她到底是从哪里得出这个结论的?
是某次无意间的眼神?
还是某句被她过度解读的话语?
一边想着这些一边俯视着上官,发现从上官眼眸中投射出的视线成分里,媚态的色彩变浓了。
那不再是单纯的得意或挑衅,而是混合了期待、邀功,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等待评判的紧张。
正在揣摩那瞳色意味的时候,上官的嘴唇带着银丝,离开了我的脚趾。
她微微喘息着,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的下唇,将残留的唾液卷入口中,然后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啾啪……?……是您让我这么做的吧?……让身为上官家下任当家的我,做这种事,真是……太差劲了……?”
上官这么说着,一边将身体向后撤,一边将制服的裙摆卷入身下,“啪嗒”一声在车内地板上坐下,双腿张开成M字。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展示的缓慢,仿佛在邀请我仔细观看她接下来要呈现的一切。
坐下时,她甚至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腰臀的曲线在紧绷的制服裙下显得更加突出。
即使张开成M字,或许因为刚才的行为出了汗,裙子紧贴在腿上,依然守护着重要部位的上官的裙子。
那昂贵的深色面料被汗水浸染出更深的水渍,勾勒出大腿内侧饱满的肌肉线条。
就是这最后堡垒的裙摆,上官用双手捏住般抓着,然后缓缓地、像要展示给我看似的向上撩起。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与裙摆的深色形成鲜明对比。
逐渐显露出来的、上官那如白瓷般白皙的大腿。
混有白人血统、异于常人的白皙大腿,随着裙摆的上卷,可以看见因汗水而泛着光泽,并染上了朱红色。
那红色从大腿根部开始蔓延,像滴入水中的颜料,逐渐晕染开去,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
皮肤表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照射下闪闪发光。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