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性快感吗?
那有很多更安全、更高效的方式。
是服从的快感吗?
那她此刻的抗议又作何解释?
是追求某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刺激感吗?
那或许说得通,但总觉得还不够。
从本人的言行来看,她应该是那种从支配他人、蹂躏他人中获得快感的类型,但现在做的事情却完全相反。
她跪在地上,舔我的脚,将控制权交到我手中,甚至主动戴上跳蛋、递上控制器。
这更像是一种……献祭?
或者是一种扭曲的、通过“极端服从”来达成“反向支配”的心理游戏?
但如果说她有被支配的欲望,从眼前这充满真实怒意的瞪视来看又有些微妙,无法看清那欲望到底有多深。
她的愤怒是真实的,因为快感被剥夺。
但如果她真的享受被支配,那么“被命令停止”本身,不也应该是一种快感来源吗?
除非……她想要的不是简单的“被命令”,而是“被命令做她自己也极度渴望的事”?
那样的话,命令就变成了许可,支配就变成了共谋。
……大概是『遵从陈启介的命令』这个嗜好,扭曲了本人原本的性癖的结果吧?
她将“服从我”设定为最高准则,然后为了合理化自己的各种行为(包括那些明显带有性意味的),开始构建一套复杂的逻辑:我的一切反应、甚至没有反应,都被她解读为某种隐晦的命令或期望。
于是,她那些可能原本就存在的、但被压抑的变态欲望,就借着“服从”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释放出来,并且因为披上了“执行命令”的外衣,而变得更加理直气壮、变本加厉。
既然是嗜好,夹杂本人的解释也是理所当然的,但即便如此,我还是读不懂这位大小姐到底在追求什么。
是追求“正确执行命令”带来的自我满足?
是追求在服从框架内尽可能满足自身欲望的刺激?
还是说,她其实是在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测试我的底线,或者……寻求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清楚的救赎或惩罚?
……上官,你到底在追求什么呢。
我看着她因为欲求不满而微微发抖的身体,看着她那双混合了愤怒、委屈和尚未消退的情欲的眼睛,心中再次浮现这个无解的问题。
“就算你这么说,也到了啊。学生的本分是上学,所以抱歉啦上官!下次再说吧。”
我安抚般地对瞪视着我的上官说道,试图用“下次”这个模糊的承诺来缓和气氛。
同时,我将那个小小的控制器放回口袋,动作自然得像只是收起一件普通的文具。
上官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她似乎看穿了我话语中的敷衍,“下次”这种词对她来说显然不够具体,缺乏约束力。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反驳,想要求一个确切的时间、地点,或者更直接的保证。
在我面前,她仿佛咬住下唇般瞪着我,洁白的牙齿陷入柔软的下唇,留下清晰的齿痕。
那双碧蓝的眼睛里风暴酝酿,仿佛在权衡是继续抗议,还是接受这个并不令人满意的现状。
“呜——”
接着,无言地开合了两三次嘴唇后,上官一言不发地低下了头。
她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肩膀垮塌下去,挺直的背脊也弯了下来。
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几乎可以触摸到的失落感。
因为裙摆还卷着,依然能看到爱液从内裤里“啪嗒啪嗒”滴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