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凉音不安的声音,但我没有理会,径直走出了房间。
——那么,能撑多久呢。
一边想着,我走进客厅,打开了并不怎么感兴趣的电视。
本来也没有任何外部刺激,按理说撑多久都没问题,但凉音的情况是,她正把最棒的“配菜”顶在头上。
从我看到的来说,即使没有跳蛋也没有震动棒,这也已经是足够充分的放置play了。
如果“寂寞”是触发点的话,那么这个放置play应该会让她产生某种反应才对。
因为在我离开的状态下,凉音所渴望的东西永远都不会到来。
嘛,也可能反过来,因为我这个“观众”不在了,她反而没了束缚,比刚才更沉迷于自慰、高潮连连也说不定。
一边想着这些,一边看着电视,时间就这样慢慢地消磨掉了。
大约过了三个小时吧。
我已经吃完了晚饭,也差不多到了难以继续应付父母的时候了。
要是让他们去凉音房间就麻烦了,所以我一边敷衍着凉音不在的事,一边适当地应付着他们,但差不多快到极限了。
“——那我差不多去看看凉音的情况了。”
我这么一说,父母都笑眯眯地送我出门。
看来,我和凉音关系好这件事让他们很高兴。
据父母说,以前真的像陌生人一样,但最近看起来就像真正的兄妹一样,非常温馨。
该说这是大人的从容,还是说他们心大呢。
嘛,大概是因为平时表现好吧。
至少,我比凉音更频繁地与父母沟通。
要说凉音和我谁更受父母信任,那肯定是我更胜一筹。
我朝着微笑的父母也回以一个适当的微笑,然后朝凉音的房间走去。
“——呼咻——っ??啊゛?哈咻っ??要、要去了っ……??”
轻轻打开凉音房间的门,传来的不再是平时那银铃般的声音,而是另一种声音。
高亢中混杂着粗哑的盛大喘息声。恐怕她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吧。
听着那声音,弥漫在房间里的雌性气味贯穿了我的鼻腔。
那是一种酸甜又腥臊的生物气味。无论年幼还是年长,大体上都差不多——是以前被姐姐搞得闻了个够的那种可悲的雌性气味。
我悄无声息地走进房间,看见凉音正趴在床上。
绑住双手和双脚的绳子还没解开,我的内裤也还套在她头上。
说不定她曾想摘掉那条内裤。
毕竟,凉音一直做着把脸连同内裤一起往床上蹭的动作。
但是那样一来,就相当于把气味蹭在脸上,每次凉音把脸在床上蹭来蹭去,身体都会一抽一抽地颤抖。
“呼、呼、呼——??哈呼っ、啊゛啊゛っ、っ、呼嗯啊呜っ??去、去了っ……???”
伴随着凉音的话语,我看见她的股间“噗”地喷出了爱液。
大概是因为手脚被绑着,屁股抬得比身体还高,仿佛是她自己想把爱液喷洒得满床都是。
而结果便是,床单上到处都能看到水渍一般的斑点。
看这样子,恐怕这三个小时里她一直高潮不断吧。
与其担心体力,不如担心脱水症状的程度了。
全身红得像煮熟的章鱼,看起来与其说是舒服,不如说更像是痛苦。
不,实际上应该是痛苦的吧。看她试图摘下头上东西的样子,恐怕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