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那罗裙前襟毫无顾忌的高敞,露出雪白的玉颈和精致的锁骨,修长的脖颈上系着一条雕刻着阴阳太极的玉坠,恰好垂落于胸口处一道深邃的沟壑之中,随着呼吸起伏,玉坠被两团软肉夹紧又松开,沾染上了暖热的体温,扣人心弦。
丰满的双峰将那本就轻盈纤薄的布料撑起一道极具压迫感的瑰丽弧度,宛如凝脂白玉般晃眼,仿佛随时要裂帛而出,将那层清冷的仙气彻底撑破。
白皙的藕臂垂在两侧,袖口滑落,露出玉藕般细腻的小臂。
一条青色的蚕丝腰带系在罗裙间,同色丝带将腰儿束得纤纤一握,也更使得柳腰后的一抹丰盈曲线引人注目。
那惊人的腰臀比,绝不是清修的道法能养出来的,分明是吸足了世间艳色的天生尤物。
下方则是一双凝脂赛雪、修长丰满的玉腿,因那青裙前摆及膝,所以白花花的大腿在轻纱裙的摇曳下若隐若现,如玉柱一般丰润娇嫩、婀娜多姿。
裙摆下则是两只不着寸缕的莲足,脚下还踏着肉眼可见的气波流动,原本用来御剑凌空的超然伟力,此刻却仅仅用来托着她那一双白嫩如霜的玉足。
即使没有鞋袜的束缚,那雪白的玉足上也不沾半点污垢,脚趾莹润可爱,透着淡淡的粉色,足弓弯出一道极具把玩价值的娇艳弧度。
我记得小时候问过她,为什么在宫里也不穿鞋。
她笑了笑,说:“穿了鞋,便踩不到地气,修行便慢了。”
我那时候不懂,只觉得娘亲走路像踩在云上,脚步轻得没有声音,回廊上连落叶都不会被她踩碎。
后来我步入修行才知道,缥缈踏风是道门极高深的轻功身法,不是不穿鞋就能练的,而是练到了一定境界才可以不穿鞋,娘亲把因果说反了,故意逗我玩的。
晨光打在娘亲的侧脸上,轮廓柔和而清晰,几缕碎发垂落在颊侧,随着运笔的动作微微晃动。
眼尾处没有一丝细纹,若不知道她的真实年龄,只看这张脸,说是双十年华的少妇也有人信。
但她的气质又分明不是少女的青涩,而是一种历经岁月沉淀之后的雍容端穆与熟美丰韵,像一幅笔力深沉的工笔画,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既不张扬也不寡淡。
恍惚间我不禁在想,如果让霁娘和娘亲站在一起,那会是何种美艳绝伦、争奇斗艳的场景?当年娘亲怀上我的时候,是否也曾这般千娇百媚?
不,大概不会。
霁娘是另一种好看,是春天野地里开得肆意的花,热烈、鲜活、毫无保留。而娘亲更像深冬腊梅,越冷越清绝,站在风雪里也是端端正正的。
我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
她执笔的姿势很好看,五指修长,握管若兰,腕部悬空却纹丝不动。
纸上写着:知其雄,守其雌,为天下溪。
“娘。”
她的笔尖顿了一下,极细微的一个停滞,若非我一直盯着她的手,根本不会察觉。
“嗯。”
娘亲没有抬头,继续写着下一行,语气淡得像华山上的云,飘过来,又飘走了。
若在以前,她的反应一定不是这样的。
我记得小时候每天早上跑去找她,她会放下手里所有的事,弯下腰张开手臂把我抱起来转圈,笑着说“枭儿今天起得真早”,然后把我放在书案上,让我坐在那里看她写字。
可那是十一岁之前的事了,十一岁之后,她看我的眼神就变了。
不是冷淡,是刻意的克制。
就像现在这样,明明听到我的声音时笔尖顿了一下,明明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是想抬头看我,却硬生生按捺住了,只给了一个淡淡的“嗯”。
我没有在门口杵着,信步走了进去,到书案旁拉开一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一股成熟女体特有的幽香,混合着淡淡的松烟墨香,直钻入我的鼻腔。
“娘写的字,比以前更好了。”
她终于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只是一眼,很快就移开了。
“你倒是比以前更贫了。”
嘴上说着嫌弃的话,语气里却没什么力道。
我注意到她放在案上的左手微微蜷了一下,像是在抑制某种冲动,也许是想伸过来摸摸我的脸,也许是想像小时候那样揉揉我的头发。
但她没有,她只是垂下眼帘,继续写字。
可我的目光却不太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