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住了下唇,极力想压住声音,但他顶得太深了——龟头抵到了她身体深处某个从未被触及的地方,酸胀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从耻骨深处一直往上蔓延,到小腹,到胸口,到喉咙,最后化作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嘴角漏了出来。
“……你轻点……”
沈舟没有轻。
他反而更快了一些。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下去,托起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往上抬了抬,让她贴得更紧更方便他发力。
这个姿势让他的阳具进得更深,龟头每一下都顶在她阴道尽头那团柔软的嫩肉上。
李寒霜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两下。
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绞住他的阳具。
那种被包裹、被吮吸的感觉让沈舟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热气喷在她颈侧,烫得她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池水被他的动作搅得哗哗作响,花瓣在水面上剧烈地翻涌,被水波推来推去,有些被溅到了池岸上,湿漉漉地贴在汉白玉地砖上。
两人身周的水面泛起一圈又一圈的白沫——是香皂的泡沫被动作搅起来的。
李寒霜的手从他肩头滑落,撑在池壁边沿,指尖泛白。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顶撞不住地摇晃,乳波荡漾,两团乳肉在烛火下来回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细小的弧线。
沈舟低头,看见了她的乳房。它们在他眼前晃动着,乳尖已经充血挺立,像两粒深红色的玛瑙。他忽然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其中一粒。
李寒霜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他的唇舌触到她乳尖的瞬间,一股酥麻感从乳头直蹿到小腹深处,她差点叫出声来。
他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时轻时重地吮吸,牙齿轻轻咬住那粒硬挺的凸起,往外拖了一下再松开,乳尖弹回去,在空气中微微颤了颤。
他一边吮着她的乳尖,腰上仍然在不停地顶送。
两种刺激同时涌上来,李寒霜觉得自己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随时都有可能崩断。
她的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不知道是在拉他还是在按他,指尖微微发抖。
沈舟从她胸口抬起头来,看着她。他的眼睛在烛火下亮得惊人,瞳孔里映着跳动的火光和她潮红的脸。
他忽然停了动作。
阳具停在她身体深处,一动不动。
那种骤然停顿带来的空虚感比被撞击还要磨人——她的阴道壁不由自主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地吮吸着他,像是在挽留他,求他不要停。
李寒霜睁开眼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迷离,一丝不满,和一丝她不愿承认的祈求。
沈舟看着她,没有动。
“方才是谁说,”他开口了,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不会让属下为难的?”
李寒霜愣了一下,然后反应了过来——他是在拿她今天在暖阁里说过的话堵她。
她忍不住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喘息和沙哑,被水汽和夜色泡过之后,格外撩人。
“本宫改主意了。”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嘴唇贴住他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说。
“君无戏言这句话,不是说给床上的人听的。”
她的舌尖舔了一下他的耳廓。
沈舟的眼神暗了下去。
他掐住她的腰,将她从池壁边捞起来,转了个身,让她趴在池边。
李寒霜的手撑住了池沿的汉白玉石,跪伏在池边。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翘起来,露出水面的部分沾着水珠,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她的脊背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腰肢下塌,臀瓣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方才被他填满过的地方,此刻正在微微翕张着,像一张在等待的唇。
沈舟跪在她身后,扶住自己的阳具,对准那道缝隙——没有犹豫,没有磨蹭,直接顶了进去。
“嗯——”
李寒霜的额头抵在池沿上,双手抓紧了石沿。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他的阳具几乎顶到了她从未被触及的最深处,酸胀感和充盈感同时涌上来,让她的膝盖一阵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