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简川一边抚平杂乱的头发,一边想,昨天不是才给摸了头,遇见高需求追求者,头疼,其实被莫名叫起床纪简川已经一肚子起床气了,毕竟他凌晨醒过一回,空无一物的大脑重复放映出手指印在夏时橙耳后红痣那个片段,他强迫自己去想其他的东西。
结果在床上翻来覆去傻了吧唧的一会唾弃自己又不是没被人喜欢过,一会又开心,夏时橙抛弃姓温的喜欢他,有眼光,一会又嫌弃夏时橙对他的喜欢浅淡,好不容易摆脱夏时橙睡着,梦里她再次席卷重来!
纪简川别扭地露出自己的左脸,“仅限左边给你摸一下。”
夏时橙兴奋地搓搓手,伸出魔爪,像在安抚横冲直撞的小猪仔,“我会轻轻的。”
事实如夏时橙所说一样,她的指尖轻轻滑过纪简川的左脸,细小的颗粒伴随夏时橙的指尖肃然起敬。
这种颗粒会扎穿皮层,扎根于每一寸肌肤,纪简川佯装不耐烦,“好了没?”
“好了!”
“不可思议!”
“手感太棒了!”
夏时橙手离开纪简川的脸,她指尖不断摩擦回味着纪简川带给她的指尖触感,摸起来也真的比悠悠细腻柔滑!人类不愧是高级灵长动物!
“切!没见识。”纪简川红着耳根迫不及待地拧开门把手。
一,二,三,四不多不少,四双眼睛齐齐往里面凑。
纪简川连忙躲到门背后,好事不常有,坏事成双对。
“汪。。。!”
夏时橙紧急摁上门,纪简川垂头耷脑的嚎叫,“完了!忘了我会变成狗!”
“我是先变的狗,还是先躲的门背后!?”
“怎么办!怎么办!他们看到了吗?”
纪简川四肢狗爪已经放不到该放的位置,前爪后置,后爪外置。
夏时橙照例为纪金毛套上小狗衣,“我看见是你躲门背后一瞬间变的狗,大家大概是没看见?”
纪简川脑袋炸毛深埋进自己的狗胸脯,丢脸丢到狗身上了,要是被陈让知道他变狗,不得逢人就吹嘘有个变狗的朋友!
啧!
夏时橙揉捏揉捏纪简川的狗脖子,“我去探探口风。”
她准备好了一套天衣无缝的说辞。
夏时橙果断拉开房门,秦梦不给夏时橙发挥机会,拉起夏时橙开跑,“橙子,我的肚皮已经饿扁一毫米了!”
宋予清捂嘴懒洋洋打个哈欠跟上,“梦梦,皮下脂肪少了,好事。”
只有陈让发现不对,“没记错的话,这个房间是我单独留给纪小少爷的啊?”
“小少爷!”
“纪小少爷!”
“纪简川?”
陈让不敢置信地在屋里逛了一圈,没有人?
宋予白哈欠连天跟在早餐队伍末尾,他听力向来好,“可能摸没了?”
门后隐秘的阴暗地,纪简川试图将幻想自己成为一个无人在意的篮球,他甚至不想叫。
叫会吸引来注意,如果可以,原地蒸发最好。
厨房烟火气浓重,秦梦洗菜,宋予清指挥教程,宋予白接过夏时橙出锅的牛排,水煎包,三明治进行摆盘。
奶香软乎的面包片中间交织一层焦软适度的培根一层双面金黄的油煎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