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算问对人了!你们还记得纪简川初中转学前那次吗?”
宋予清,宋予白清晰知晓陈让接下来的长篇大论,宋予白翻开蓝牙耳机的盖子,分享给宋予清一只,等她戴好,宋予清点开纯英的新闻播报。
留一只耳朵听,是她们对陈让最大的尊重。
夏时橙弄下一小块牛排喂给卷她头发上嘶嘶嘶的小青,“转学?”
纪简川脾气时常爱炸毛,但总归顺毛撸脾气能克制住,说话也不好听,不过心地善良。
转学,或许是同学不能理解他?
“霸凌。”秦梦取下小青,在手中盘盘盘,小青翠绿色的表皮成功盘出光泽度。
“霸凌!?”夏时橙难以置信咬了咬牛奶吸管。
“不可能,纪简川。。。他人很好。”
“爱情这个魔法师,向你施展障了眼法,深陷其中的小白花啊!”秦梦怜爱的捋顺着夏时橙及腰长发。
陈让叼上三明治,翘起二郎腿,自豪道,“起因是一双袜子。”
“啊?”夏时橙适时去联想,不行,实在想不出,袜子和霸凌有什么关系。
“西式贵族私立学校,教育理念是培养精英,精英从哪里来?”
“天赋是之一,之二是压榨时间,尽可能用最多的时间去学习更广阔的知识,艺术,文化,运动,为了时间最大化那三年我们都是寄宿制,不困别想睡觉,困了也不能睡觉,但是仔细想想,学校的住宿设施环境挺不错,单人豪华套房,教学也没的说,海内外名师,各种国际比赛拿奖渠道。”
夏时橙听得津津有味,“这样的环境下学习,还有霸凌?”
“哈哈,精英教育不是培养出天才就是变态,当时就有个变态喜欢到处偷袜子,男生女生都偷,偷了有一年多。”
“偷一年?还有袜子穿吗,没人发现?”
“有,奈何偷袜子那个人家世更好,惹不起,就只能自己买袜子穿啰。”
“我知道了,然后偷到纪简川头上,就是所谓霸凌。”
“是也不是,纪简川有起床气,本来就烦,找袜子袜子一双不剩,他当场发飙找到那个人在的房间,踹开房门来了一顿友好交流,那家伙精明得很屋里全是监控,硬生生让纪简川打不还手,事后伪装成受害者倒打一耙。”
“纪简川入学以来,说话带刺儿为人目空一切,不少看不惯他的人都出来帮那个人说话。”
夏时橙绕不明白了,“癖好这么特殊?你们学校的人喜欢被偷袜子?”
宋予白点两下耳机,暂停播报,“一个人后面是一个家族,纪家在圈里势大,那段时间又在拓展海外市场,众人拾柴火焰高,动不了根基使使绊子万一有奇效?”
陈让相当认同,“后来的故事——纪简川被霸凌。”
“□□上无人敢伤害他,那些人联合起来表面恭维不断,暗地里说他有特殊癖好偷袜子还偷贴身衣物,搞活动让他一人一组,美其名曰他强。”
“歹毒些的,假借喜欢他,崇拜他的名号不停送去相克的食物。”
宋予白在沉默中吐露真言,“鲜花着锦,烈火烹油。”
陈让接上,“纪简川满不在乎,叔叔阿姨知晓了学院肮脏事儿,当机立断花钱出资建了新学校,以高价挖来顶尖的教师团队,免费资助品行端正贫困生入读。”
紧接着秦梦过话茬,“壕无人性,壕无人性!”
“那之后,纪家小少爷这个称呼打出了名气!”
陈让,秦梦期待夏时橙听完纪简川过去的反应,羡慕他的家庭?生气他略微悲惨的过往?心疼他活在虚假的恭维声中?最严重的反应可能是嫉妒,嫉妒他的人生永远有人为他制造楚门世界?
连宋予清都睁开饱受英文熏陶的双眼,她非常不认可纪简川冲动中不计后果的打人行为,那是偏见的开始,她们家奉行做事滴水不漏,像做手术有开膛就有缝合。
夏时橙语气似轻叹,似呢喃,“真好!他的父母给予了他许多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