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被关起来了……
不行啊,等明晖的出手太被动了,她必须要主动出击,打破明晖的谋划。
她思索片刻,脑海灵光一现。
本来自己就打算引诱明晖到梧桐树的,提前就好了呀!
宫殿的结界她若想破,不过是时间问题。
这些封禁结界其实底层逻辑大差不差的,算不得难题。
说干就干,林雉飞手指翻飞,掐了个诀。
闷沉的雷鸣滚滚而来,守在门口的禁军嘀咕:“怎么回事?刚刚还晴空万里的。”
说话间,四人乍然听见瓷片碎裂的脆响。扭头看去,就见结界竟显露形状出真形来。
渺渺白气如浪翻腾,最顶层的裂缝似蛛丝,条条迸裂开来。
四人何曾见过这等场面,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连忙破开宫殿门。
宫殿内空空荡荡,不见人影。
四人中反应机敏些的迅速传音。
将结界被破,林雉飞逃走的消息告知他们的头领。
剩余三人惊诧议论:“这林雉飞是什么来历啊,竟能破此结界?”
“据说就是个散修。”曾在清都宫任职过的禁军知道些情况。
“散修能有如此修为?!”
那人思索片刻,想起了更细的信息:“她爹,就那个风长康,好像是奉余门的弟子。只不过后来被逐出师门,也成散修了。”
传音的人收起法力,打断三人的讨论:“好了,别聊了,有人看见林雉飞往梧桐树的方向去,我们走!”
“她来咱们羽渊就是为求梧桐叶吧,她准备强取啊!”
“快走快走,不能让她得逞!”
**
林雉飞疾驰祥云,特意叫人看见了她往哪儿去。
云朵抵达梧桐树上方后,没有下去,就站在云上等待明晖他们到来。
她逃跑的消息传得飞快,明晖等人的反应也同样迅速。
半刻钟不到的工夫,梧桐树上方就聚集了一大堆人。原本还在沐浴阳光的梧桐树,此刻被大片阴影笼罩,本就可怜的枝叶,瞧着越发凄惨了。
她的面前,明晖明珀两兄弟并肩站立,明珀旁边还站着她熟悉的“陆兄”。三人身后,一排排士兵手持长剑,随时便要迎战的模样。
明珀率先开口,他指着林雉飞,怒目圆睁,眼底还有几分慌乱:“林雉飞,你要对梧桐树做什么?!”
林雉飞无语地摊手,粉唇微努,不满道:“我哪里像会对梧桐树做什么的样子啊。”
“那你为何私自出逃,跑来此处。”明晖厉声质问,“不是要趁机摘走梧桐叶,难道是来给梧桐叶浇水的不成?”
嘿呀!
若非此处人多,她得保持礼节,否则真想翻白眼啊。
不愧是老东西,随便一句话就能给她一口黑锅。
“喂,老王爷!”明晖对她不客气,她也无需多尊敬对方,“你哪知眼睛看见我要摘梧桐叶了,一张嘴净诬赖人了!”
这个称呼一出来,在场所有人都怔愣了。
站在靠后些的士兵,觉得自己这位置反正没人能注意到,于是壮起胆子探头往明晖的方向看去。
按年纪讲,确实该说声老。
但只看相貌,明晖长发似墨,还没蓄胡,腰肢笔挺,眼神凌厉。比羽渊不少年轻人瞧着还朝气,当真算不得老。
明晖本人对此不甚在意,冷哼一声:“本王劝你还是乖乖伏法,休在这逞口舌之能。”
林雉飞回敬他一个哼声,还怼道“说不过就说不过,还真会给自己找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