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历四九九九年·八月初十·午后·天玄宗·百草殿后院】
赵清瑶站在百草殿后院的廊下,已经站了一炷香了。
浅蓝色襦裙在八月的微风中轻轻飘动,头上戴着一顶小巧的帷帽,帽檐垂下的薄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和一个圆润的下巴。
大眼睛此刻正不安地左右转动,像一只被困在陌生领地的小兔子。
她的双手绞着襦裙的腰带,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嘴唇被咬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在娇小身材上显得格外突兀的饱满乳房在襦裙下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赵姑娘?”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赵清瑶猛地一颤,整个人弹了起来,差点撞到廊柱上。
转过身,陈长生站在三步之外,手里拿着一卷竹简,眉目间带着一丝意外。
“你怎么来百草殿了?赵阁主知道吗?”
“姐……姐姐知道。”赵清瑶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嗡鸣,圆脸红到了耳根。
“是我自己要来的。”
“有事?”
“有……有事。”
“什么事?”
赵清瑶的嘴唇张了张,又合上了。
张了张,又合上了。
反复了三次。
大眼睛里的水光越来越重,睫毛颤抖着,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清瑶?”陈长生换了称呼,语气柔和了几分。
“你别急,慢慢说。”
“我……”
赵清瑶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攥紧了腰带,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声音小到几乎要消失在风中。
“我也想。”
三个字。
说完之后整个人红得像要烧起来,连脖子和露出的一截锁骨都泛起了粉色。
陈长生的竹简在手中停了一息。
“也想什么?”
“你……你明明知道的!”赵清瑶猛地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陈长生,又委屈又羞恼。
“你故意的!”
“我确实知道。”陈长生将竹简插进腰间,走近了一步。
“但我想听你亲口说。”
“……”
“正月十五那天晚上,你在万象阁密室外面看到了什么?”
赵清瑶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正月十五。
那个夜晚。
她本来是去找姐姐拿一份拍卖清单,推开密室的门时,看到的画面在过去七个月里无数次出现在她的梦中,清晰得每一个细节都无法忘记。
姐姐赵清漪被按在桌案上,黑色劲装被推到了腰际,两条修长的美腿缠在陈长生的腰上,嘴里发出她从未听过的声音。
而陈长生站在桌案边,腰部猛烈地前后运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姐姐的身体向前滑动一截。
她看了整整五息才反应过来,然后转身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