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der你还真der是吧!人家看不见!欣赏个der啊?”
白瘦男生这才反应过来,疯狂作揖:
“臥槽,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兄弟我真给热懵了,一下子给忘记了!”
大高个嘆了口气,指著旁边说道:
“这der样儿的叫李子明,我叫张川,咱们都是一个班的,虽然你不住校,但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或者跑腿打水的事儿,儘管知会一声。”
“顾池。”顾池微微頷首,算是打过招呼。
“哟?这么巧?”
就在这时,一道荡漾的声音从旁边插了进来。
只见江大百晓生田戈,手里攥著几根还在冒冷气的老冰棍,优哉游哉地晃了过来,一脸惊喜地看著这几个人。
“懂哥?”顾池盲杖轻轻点了一下地。
“正是在下!”田戈爽快地把一根老冰棍塞进顾池手里,然后又分给张川和李子明。
田戈咬了一口冰棍,含糊不清地笑道:“这倒是省得我多费口舌介绍了,我们三个刚好是一个寢室的。”
顾池一愣,三个神人一个寢室?
隨后淡淡一笑:“那还挺巧的。”
这时李子明突发恶疾,连连拍打旁边张川的大腿:
“十点钟!十点钟方向!臥槽,大长腿!极品啊!”
“你der。。。”
张川刚要骂,顺著视线看过去,原本想骂人的嘴瞬间闭上了。
李子明一边直勾勾地行著注目礼,一边转过头,看著旁边戴著黑墨镜的顾池,嘆了口气:
“兄弟,我算是悟了,这大学啊,真就是如你昨天班会上所言,是欣赏艺术的最好时光!可惜了,可惜你这双眼睛……”
李子明拍了拍顾池的肩膀。
顾池:“……”
合著你这愧疚期就只有三分钟是吧?
一旁的懂哥田戈听了,翻了个白眼,咔嚓咬了一口冰棍,摆出了一副阅尽千帆的世外高人模样:
“oi,骚货!就你这眼界,也就配看看那些庸脂俗粉了。”
田戈拿著半截冰棍,指点江山般地在半空中画了个圈:
“要我说啊,咱们江南大学上上下下几万人,能称得上是唯一真神的,那只有一个!”
“那就是咱们的绝情穀穀主——季羡鱼季大校花!除了季校花,其他的任何美女在她面前,那都只能算是勉强及格!”
一听到季羡鱼这三个字,刚才还在对著十点钟方向流口水的李子明和张川,齐刷刷地点了点头,表示高度赞同。
“这倒確实。”
张川感慨道,“我照片的时候,连以后咱俩合葬的墓地选哪儿都想好了。”
李子明点点头,恢復了闷骚本色,嘆息道:“美是真美,冷也是真冷。”
说著又肘了肘顾池:“你怎么看,兄弟?”
顾池:“。。。。。看?呵呵。。。。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