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里酸吗?”顾池的手指停在她的腰侧,指腹摩挲过那一小块凸起的蝴蝶骨。
“有点。。。”
他看不见,只能靠著触觉感知她的反应。
掌心下,那具娇小的身躯在他的抚摸下慢慢变得滚烫起来。
“顾池……你手,往哪儿按呢?”季羡鱼突然惊呼。
顾池一脸无辜:“啊?摸哪了?”
“你少来!再往下两寸你试试?”季羡鱼把抱枕攥出了褶子。
“我可没乱摸啊!”顾池手却悄悄缩回去半寸,“我这叫专业寻穴,懂不懂?跟盲人按摩一个道理,全凭手感——”
“手感你个头!”
季羡鱼一把拍开他的爪子,耳根红透了。
“周末带你去医院,医生约好了,到时候让专业人士按,你这个开过光的手先歇著吧。”
顾池小声嘟囔:“……明明刚才还嗯嗯啊啊挺享受的。”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医生好,医生专业,医生万岁。”
季羡鱼红著脸起身,低头扯了扯被揉皱的衣角:“行了,洗洗睡吧。”
顾池坐在原地没动,眉毛一挑:“谁先?”
“都可。”
“……那一起?”
“行啊。”
顾池:“……?”
……不对,剧本不是这样的。
“你这不是按套路出牌啊。”
季羡鱼淡淡道:“就你?你肚子里那几根花花肠子,打个结我都能给你拆顺了。”
她就知道,这斯只会嘴上跑火车。
顾池:“……”
坏了,被看穿了。
不行啊,得找回点场子,哪怕只是姿態上的。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伸手去摸门边的盲杖:“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嗯?”季羡鱼歪头看他。
她心里突然打了一下鼓,他该不会来真的吧?
他看不见归看不见,可她又没瞎。
真要一起洗,她往哪儿看?
“……那你先洗,我排队。”
说完,顾池拄著盲杖走了。
季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