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田戈给顾池解说:“oi,季学姐站起来鞠躬了!”
“等等!她没看前排领导,她往我们这边看了!”
“她衝著咱们第四排笑了!妈耶,笑得好甜,这谁顶得住啊!”
坐在后排的那个嚎叫老哥瞬间幸福地倒抽了一口凉气,拉著室友大喊大叫:
“她看我了!她冲我笑了!兄弟,我要脱单了,连孩子的名字我都想好了!”
这时候,张川道:“这你能忍!?”
顾池微微偏过头,对著身边的三个逆子淡淡地说道:
“让他嚎吧。”
“毕竟,这帮人喊破喉咙,也只能在台下当个看客。”
顾池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轻轻补了最后一句:“而你们的季学姐,今晚还得跟我回家,陪我吃宵夜呢。”
张川、田戈、李子明:“……”
迎新晚会在一首大合唱中落下帷幕。
礼堂顶部的白炽灯唰地一下全亮,几千號人开始推推搡搡地离场。
“我说,咱先別动,这会儿人太多了,挤成肉夹饃不说,要是把你这盲杖踩折了,咱们还得赔钱。”
张川一边说,一边张开胳膊,挡在顾池座位两侧。
后排那个第五排的男生此时还在跟室友激情復盘。
“兄弟们!我跟你们说,刚才季羡鱼冲我笑的时候,那眼神绝对有戏!等会儿散场我一定要去后台堵她,要个微信!只要胆子大,校花放產假!”
他越说越上头,甚至已经开始规划人生走向。
结果话音刚落。
田戈突然一巴掌拍在顾池腿上:“臥槽!”
“尼玛,疼啊。”顾池疼的直咧嘴。
“不是……季学姐!季学姐过来了!”
“她连妆都没卸,就在白裙外面套了件针织开衫,直接从舞台侧面的侧通道走下来,而且……直奔咱们这排!”
不少男生下意识停住脚步,目光往这边扫。
刚才那个还在做白日梦的哥们儿更是瞬间激动,扯著室友袖子。
“来了来了!她真朝我这边走了!我今天是不是洗头了?髮型没塌吧?!”
脚步声越来越近。
很轻,但很清晰。
然后,在第四排走道边停下。
一阵淡淡的柑橘香气飘了过来。
那哥们儿刚准备硬著头皮开口:“季、季学姐……”
话还没说完。
季羡鱼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就站在了顾池面前。
“顾池,走吧,吃饭去,我饿了。”
顾池心里其实已经爽到不行,但是得装啊。
他慢吞吞站起身:“现在知道饿了?刚才在台上不是弹得挺投入的吗?”
季羡鱼没有生气,反而很自然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