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坐在门口编草,孩子在旁边帮忙。
看到我,她站起来,笑了笑。
从身后拿出几朵花,草编的,很好看。
花瓣是草叶编的,花蕊是草茎编的,连叶子上的纹路都编出来了。
“送给你。”她递过来,手有点抖。
“谢谢。”我接过花,闻了闻。
草的味道,青草的味道,荒野的味道。
然后从储物袋里倒出两颗丹药。
一颗给她儿子,一颗给她。
她不敢收,说太贵重。
一颗高阶培元丹,在外面就能卖一百上品灵石,在荒域只会更贵。
所以她说:“太贵重了。我们受不起。”
“我不知道我在这里待多久。”我说,“你好好修炼。修炼好了才能保护你儿子。”
她收了,眼眶红了。
我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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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逛。
逛得远了一点,离开了城域。
城域就是以城墙为界,城墙里面是叶霄的地盘。
城墙外面是修为低的邪修扎堆而住。
再远处就是荒域。
荒域很大,很荒。
这里的邪修还在杀人,还在抢劫,还在吃人。
没人管,也管不过来。
叶霄只管城里的事,城外的事懒得管。
那七个老祖只管打坐疗伤,疗完伤继续打坐。
荒域的事,不关他们的事。
我管了城门口那一带,但这里的人不住在城墙下,所以不知道规矩。
於是,我打算让他们知道规矩。
还没动手。
就被一群人拦了路。
十几个人,有高有矮,有胖有瘦。
领头那个我认识,刁铁山。
就是昨天被我打断腿的那个。
腿上还缠著绷带,拄著拐杖,走路一瘸一拐。
他旁边站著一个高大的男人。
虎背熊腰,满脸横肉,眼睛小得像两条缝。
修为我感应不到,比我高。
刁铁山指著我:“锋哥,就是她。”